杨雁往后退了半步，躲开那颗飞来的唾沫星子，眉头皱得像把小刀。那几个汉子围着的正中间，是个壮汉，敞着衣襟，露出古铜色的胸膛和几道旧伤疤，正唾沫横飞地跟旁边几个同伴抱怨着什么。声音是真大，震得路边蚯蚓都该缩头了吧。

壮汉唾沫星子乱飞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破碗，指不定是谁家祖坟冒了青烟，招惹上这帮醉鬼。杨雁瞥了眼那碗，碗底好像还有点菜汤，看样子是砸了谁家酒楼，顺带抢了碗剩饭。啧，这年头，混子也是分工明确，有的负责砸场子，有的负责吃霸王餐。

杨雁正准备绕开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哼。他脚步一顿，猛地回头。只见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的老头，背对着他，直挺挺地倒在地上，额头正中一点暗红色的血迹，正缓缓往外渗。

靠！这帮醉鬼还动手？杨雁脚尖一点，几个起落就到了老头旁边。他伸手探了探老头的鼻息，还有，手指搭在老大爷手腕上掐了掐，嗯，心跳还有，就是有点快。

杨雁没多想，直接单手抄起老头腋下的扁担，抽出就往那壮汉身上招呼。“谁抢你们老大爷东西了？”声音不大，但Ticket，那帮醉鬼瞬间就傻了。

壮汉正骂得起劲，冷不丁被人当头挨了一扁担，顿时一个趔趄，差点跪了。他捂着脑袋，眼睛都红了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打老子的兄弟？”

边上几个同伴也吓傻了，看着杨雁的眼神，跟见了鬼似的。其中一个身材稍矮的，手里还拎着根木棍，颤巍巍地指向杨雁：“你……你等着，我们……我们报官……”

杨雁没理会他们，转身对着倒地的老头，身形一晃，到了老大爷身边，动作麻利地帮他把身上的灰尘拍掉，还从自己怀里掏出块干净的手帕，小心翼翼地帮老大爷擦着额头上的血。

“大爷，您没事吧？”杨雁声音尽量放缓了点。

老头似乎没反应，眼睛紧闭着，嘴唇微张，像是在喘不上气。杨雁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心中一动，这老头看着面善，怎么突然就晕了？是被人打晕的？还是……中毒了？

他蹲下身，仔细检查起老头的手腕和衣领，发现老大爷手腕上似乎有一道淡淡的牙印，衣领里也藏着点点褐色的痕迹，像是某种药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