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雁往后退了半步，躲开那颗飞来的唾沫星子，眉头皱得像把小刀。那几个汉子围着的正中间，是个壮汉，敞着衣襟，露出古铜色的胸膛和几道旧伤疤，正唾沫横飞地跟旁边几个同伴抱怨着什么。声音是真大，震得路边蚯蚓都该缩头了吧。

壮汉唾沫星子横飞，手指着杨雁的方向，嘴里嘟嘟囔囔：“看到了吗？就是这小子！上次街角抢了我们的生意，还敢动手动了我们老大，我们几个非要跟他拼了，你倒是拦着点！”

旁边一个瘦高个翻了个白眼，啐了一口在地上：“拼你个头啊，老大他现在手软，人家要是有本事，咱们还能在这儿磨叽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点，“新来的小子毛都没长齐，真动起手来，怕是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。”

壮汉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但那眼神里的狠劲儿，却更明显了。他拍了拍手，那几个同伴立刻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开始抱怨，说什么“这口气怎么咽下去”“下次遇到这小子，必须废了他”之类的屁话。

杨雁看着这架势，心里冷笑一声。他本来就是个过路看热闹的，谁知道这帮崽子跟跳梁小丑似的，非要找上门来，他能不接招吗？不过接招也得看对象，这帮乌合之众，他真没必要费力气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大爷突然咳嗽了两声，用胳膊肘捣了捣壮汉的腿：“我说小伙子，天快黑了，赶集的人多了，你们在这儿吵吵啥？别把路人给吓着了。”

壮汉不耐烦地瞪了老大爷一眼：“滚蛋，老不死的，关你屁事！”

老大爷一愣，随即叹了口气，没再吱声，缩着脖子走开了。他这一走，气氛好像更压抑了。

杨雁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，刚想找机会溜走，那壮汉突然眼睛一亮，冲着旁边的一个同伴使了个眼色：“阿四，你去把前面的那家酒馆给盯住了！我听说，咱们老大找了几个高手，过不了多久，就要去解决那个姓杨的小子！咱们得在那儿给他们接风洗尘！”

那叫阿四的汉子一拍大腿：“对对对！老大说得对！咱们到时候给他们个下马威，让他们知道咱们厉害！”

壮汉满意地点点头，又转向杨雁，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：“小子，别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