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蹦起来几颗，噼啪作响。他没急着走，对着那滩烟灰比划了两下，像是在骂街，又像是在跟空气讨价还价。“他妈的，赢我五毛钱，老子气得肺都炸了！”

他甩甩头，把那股无名火给甩开。钱不多，五毛，但输得他心里堵得慌。主要不是这五毛，是输给那小子脸色看。张胖子，外号大傻逼，你看他那德行，可偏偏每次都赢他。说好的胖子，怎么就跟下饺子似的，没个停的意思？

老王叼上根新烟，点上，深吸一口，眼珠子转了转。他想起刚才那小子说的，要教他炼丹。炼丹？他反手就是一个唾沫星子，呸呸呸，晦气晦气！他那两手，跟捏脚手差不多，能捏出感情来，炼不出丹药来。

“那小子煽情呢，怕不是真想教我？”老王嘀咕着，心里嘀咕 stochastic，但嘴上不承认。他最烦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，能打就打，能赢就赢，谁还跟你扯那些没用的？

正走着，迎面就撞上一个熟人。那人正仰头看天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像是掐着诀，又像是数星星。老王眉头一皱，这步子迈得有点大了。他记得这小子，叫李不语，外号精神小伙，整天神神叨叨的，也不知道琢磨啥。

“嘿，精神小伙，又跟天爷较劲呢？”老王嗓门一大，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瞅。李不语猛地一回头，眼神清亮得像没睡醒，嘴角还挂着笑。“王哥，你来了。我正想去找你呢。”

“找我？”老王挑眉，“ чем я могу помочь？”

“是关于炼丹的事。”李不语走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我想教王哥。”

老王差点一口烟喷出来。“教我炼丹？你小子是不是发烧了？我那手艺，早被鬼魂给附了，练出来的丹药，能喂鸡。”

“王哥，你先别急着拒绝。”李不语认真起来，“我有个提议，你听不听得进去。”

老王心一沉，他 senses 到这小子不是来开玩笑的。他收起嬉皮笑脸，盯着李不语，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给看穿。“说。要是又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，我直接把你给踹飞。”

李不语笑了，那笑声很干净，像山里的风。“王哥，你误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