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老头的指头真的就快戳到吴凡鼻尖了。那股阴冷劲儿，跟情人节的暖气片似的，直往骨子里钻。吴凡倒吸一口凉气，但没怂。他往前又凑了半步，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，眼睛死死盯着黑袍老头的眼睛。“怕？不怕。”吴凡扯着嗓子吼，嗓子眼都哑了。

黑袍老头脸上没啥表情，就那么慢悠悠地看着吴凡，手指头在吴凡鼻尖前停了停，像是要戳进来，又像是在逗吴凡。吴凡心里直打鼓，他知道这老者不好惹，但眼下没得选，硬着头皮上呗。

吴凡心里盘算着，这老者要是真给自己来一下，自己肯定挡不住，但自己有底牌，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。他知道自己不是这老者的对手，但他不想就这么认怂。他想要尊严，哪怕这一刻的尊严得用性命去换。

黑袍老头的手指头突然动了，往吴凡脸上戳来。吴凡立马往后一缩，躲开了这一下攻击。他知道自己躲不开多少攻击，但他还是想试试。黑袍老头的手指头没戳到吴凡脸上，而是戳在了吴凡身边的桌子上。桌子发出一声巨响，裂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。

黑袍老头看着吴凡，冷笑一声。“就这点本事？”吴凡心里一紧，知道自己的底牌快要用完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准备拼死一搏。

就在这时，吴凡突然发现黑袍老头的袖子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。他眼睛一瞪，知道自己有机会了。他猛地一掌拍在黑袍老头的身上，黑袍老头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。吴凡趁机抽出袖子里的匕首，刺向黑袍老头的肚子。

黑袍老头的身体突然变得透明，匕首穿过他的身体。吴凡愣住了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就在这时，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：“年轻人，你找错人了。”

吴凡转头看去，发现一个老者站在他的身后。老者满脸皱纹，但眼神锐利。吴凡认得这个老者，他是自己师父。师父怎么会在这里？

师父看着吴凡，眼神复杂。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师父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吴凡看着师父，心里充满了愧疚。他知道师父误会他了，但他还是想解释。“师父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被这黑袍老者逼到了绝境，我不得不……”吴凡的话还没说完，师父就打断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