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老头的手指头缓缓抬起，像是要掐死吴凡的脖子。吴凡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嘴角还噙着一丝笑，那笑里带着点嘲讽，带着点不屑，更像是一种莫名的嘲弄。这世道，谁不能杀，谁又能杀谁？他吴凡，就是那把刀，这把刀，今天就得见见血。

“怎么？你怕了？”黑袍老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每说一个字，都像是拖泥带水，带着一股子阴冷劲儿，让人心里发毛。“我老人家现在，可不像以前那么好惹了。”

吴凡轻描淡写地道：“早着呢。我杀你，比捏死个蚂蚁都容易。”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神都没怎么动，仿佛对方刚才那句威胁，不过是放了个屁，不值一提。

黑袍老头的笑声尖锐刺耳，像是猫被踩了尾巴，又像是毒蛇突然咬了人，让人心里一紧。“狂妄！”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，一股更强大的气势轰然爆发，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那股气势，带着一股子杀气腾腾，仿佛要将人活生生给压扁。

吴凡的瞳孔微缩了一下，但脸上的笑容却更盛了。他嘴角那抹笑，像是淬了毒，又像是带着蜜糖，让人捉摸不透。“不是狂妄，是我真不怕。”他伸手入袖，动作行云流水，不快不慢，却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速度。

匕首出现在他的手心，寒光闪闪，一看就是凶器。他对着黑袍老头就刺了过去，那股子决绝，像是说杀就杀，毫不留情。

黑袍老头冷哼一声，身形一闪，匕首便贴着他的身体擦过，将他的衣衫划破了一道口子。他身形一晃，已经到了吴凡面前，眼神冰冷地看着他。“有点本事，但还差得远。”黑袍老头冷笑道，带着一股子轻蔑。

吴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手中的匕首瞬间变为一柄长剑。他眼神凌厉，声音陡然变得凌厉起来。“是吗？那你就试试看！”

黑袍老头的瞳孔骤然一缩，他没想到吴凡的攻击速度竟然这么快！他甚至来不及反应，吴凡的人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，长剑直指他的咽喉！那股杀气，就像是实质的刀锋，让人感到窒息。

黑袍老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败得这么惨！他可是一方高手，连他都杀不了这个年轻人，这让他感到无比的震惊和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