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没吭声，手指头在半空中捻了捻，那截断剑的剑尖轻轻抵着地面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黑袍老头的气场沉得像块铅，压得人喘不过气，可吴凡却觉得……挺有意思。

“我确实有点本事了，足够让你这身皮囊变得没有价值。”吴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不太整齐的牙齿，有点森白，有点晃眼，“那把破剑，能挡我三招算你牛逼。”

黑袍老头的眉头拧成了疙瘩，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。他脚下步伐一顿，阴恻恻的声音响起：“放肆！”空气突然凝滞了一下，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。吴凡只觉得眼前寒意大盛，仿佛有无数冰冷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。

他心里骂了一句：有病啊，上来就搞冰冻魔法？太老套了吧！不过嘴上却不见动静，反而还慢悠悠地吸了口气。

“怎么，想动手了？”吴凡拍了拍手，那截断剑被他丢在地上，捡起一块旁边不知名的碎石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像玩弄着什么稀世珍宝。“也好，省得我亲自动手，费劲。”

黑袍老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发出一声嗤笑。他猛地踏出一步，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，下一秒，一股凌厉的风刃直劈吴凡面门！这风刃边缘泛着淡青色，刮在空气里都发出尖锐的呼啸。

吴凡眼睛都不眨一下，身体侧了一侧，碎石被他捏成一把，朝着风刃扔了过去。那风刃没入碎石，速度骤减，但余势不减，依旧朝着他斩来。

“妈的，还会反弹！”吴凡暗骂一声，侧身躲过，同时反手一抄，那截断剑被他猛地抄在手里。剑身嗡鸣一声，仿佛找到了归宿，带着属于它的戾气，迎向了风刃。

“锵！”金属碰撞的脆响刺破空气。

黑袍老头瞳孔骤缩，手一翻，又是一道风刃斩来，这一次更加凌厉，隐隐带着空间波纹。吴凡眼神一凝，没有再硬抗，而是手腕一抖，断剑脱手而出，精准地射向风刃。

断剑速度不快，但剑身上的戾气却让这道风刃瞬间扭曲，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撞击，消散在半空中。

黑袍老头脸色彻底变了，他没想到吴凡的反击如此狠辣，而且看样子是刻意避战，每一步都在计算。他身形再次闪动，一拳轰出，拳风呼啸，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