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老头的指头真的就快戳到吴凡鼻尖了。那股阴冷劲儿，跟情人节的暖气片似的，直往骨子里钻。吴凡倒吸一口凉气，但没怂。他往前又凑了半步，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，眼睛死死盯着黑袍老头的眼睛。“怕？不怕。”吴凡扯着嗓子吼，嗓子眼都哑了。

黑袍老头哼了一声，手指在吴凡鼻尖前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欣赏什么。吴凡心里直痒痒，这老小子想干嘛？吓唬我？我吴凡是谁？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，脸皮比城墙还厚！

“小子，你还嫩了点。”黑袍老头突然收回手，围桌坐下，也不知从哪儿摸出块烤好的野鸡，啃得没心没肺，“不过，有胆子留下来是好事，就怕你撑不住。”

吴凡嘴角一撇，心想我吴凡凭什么要怕你？不过嘴上不敢说，毕竟对方是前辈，万一Accent大了，小心被炖汤。他嘿嘿一笑：“前辈过奖了，晚辈.replaceAll死里逃生，正愁没地儿蹭饭呢。”

黑袍老头“嗤”一声笑出来，指着野鸡汤：“看见没？你小子运气不错，喝了我的汤，身板壮实点，好歹也能挡几枪。”吴凡眼珠子一转，这老头怕不是想收我为徒？嘿嘿，我没意见啊！

接下来的日子，吴凡就在这破庙里跟着黑袍老头混。老头性子古怪，教东西挑三拣四的，但吴凡机灵，倒也学了不少。黑袍老头偶尔会出去“办事”，吴凡就老实老实待在庙里，一来二去，竟也习惯了这种日子。

这么一晃就是三个月。这天，黑袍老头把吴凡叫到跟前，递给他一封信：“小子，该走了。”

吴凡一愣：“走？去哪？”

“你们的主线任务在那儿。”黑袍老头指了指桌上的一封信，“拿着，需要的话，信里的东西会有用。”

吴凡接过信，拆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张地图，上面画着一个巨大的黑气漩涡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证道路标，前去赴死。”

吴凡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头，瞧不起人。我吴凡这么牛，要去证道，还得你教我？不过，他没说什么，直接把信塞进怀里，站起来：“多谢前辈照顾，晚辈告辞了。”

黑袍老头抬了抬下巴：“去吧，记住，活着回来。”

吴凡点头哈腰，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