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犹豫了半天。那行CowboyCase的表情包配着一行字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。”她跟这个叫顾夜寒的小老板认识不过三个月。

这家公司 Papershare 成立才半年，没想到已经濒临破产。苏晴刚来的时候，觉得老板人超好，温文尔雅，比她前公司那死板老总强多了。结果这周末，顾夜寒突然召集全体员工开大会，当众宣布公司资金链断裂，要开始裁员了。

“大家有任何问题，可以找我。”顾夜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苏晴还是看见了管理财务的 HR 挂了个黑脸。

苏晴手心冒汗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。她现在 eviction notice（驱逐通知）还没过期，离房租到期只剩两周。要是被裁员，别说还债了，连下个月住哪儿都不知道。

这顿饭吃得苏晴心惊肉跳。顾夜寒带她去了家西餐厅，烛光摇曳的，她差点以为是约会。结果人家全程谈业务，从公司架构聊到未来展望，最后才说：“苏晴，我知道你能力强，这次裁员名单里暂时没有你。”

苏晴松了口气，刚想道谢，顾夜寒突然放下餐巾：“其实……我撤资的对象里，本来包含了你的房子。”他笑得意味深长，“但你知道我缺什么吗？缺个能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给我温暖的人。”

苏晴猛地抬头，看见顾夜寒眼里闪过一丝狡黠。这家伙怎么突然转话题了？

“……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她咽了口汤，觉得眼前这碗奶油蘑菇汤有点烫。

“意思是我打算投资你。”顾夜寒举起餐刀，比划着，“你要不要赌一把？”

赌一把？苏晴差点被奶油呛到。她现在哪还有本钱赌啊？可转念一想，这家公司虽然资金链断了，但顾夜寒毕竟是大集团出来的，说不定眼下亏损，过段时间就能翻盘。她咬咬牙：“我……”

“眼光不错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明天早上九点，带你的简历来我公司，我亲自面试你。”

苏晴盯着他，后知后觉发现这家伙说话总是带着戏。明明是正事，说出来却像在耍赖皮。她扯扯嘴角：“顾总，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大忙。”

“你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