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滴——”

林晚星捏着手机，看着屏幕上最后那几个刺眼的字眼，一口气堵在喉咙口，差点没把刚吃下去的早餐喷出来。

离婚五年。

五年啊，她像个人质一样被困在这段男人给的婚姻里五年的时间，每个日日夜夜都过得像噩梦。终于熬到了头，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带着宝宝，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了。

结果呢？

结果还是被他堵在了这里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无力的脸，出租车里冷气开得太足，她却感觉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寒意。

男人靠在副驾驶座上，双手插兜，目光斜睨着她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“林晚星，”顾湛开口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，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“昨天说的，还算数吗？”

林晚星咬着下唇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肉里。她哪里还敢耍脾气，点了点头，声音都带着颤抖：“……算。”

顾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，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戾。他伸手，精准地掐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：“算？谁给你的胆子，敢跑？”

林晚星闷哼一声，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最怕他这个样子，五年前他追妻时也是这样，霸道强势，让人无法反抗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带宝宝去乡下散散心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辩解，声音软得像没了骨头。

“散心？”顾湛嗤笑一声，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出租车后视镜里，那小家伙竟然还睁着眼睛，好奇地打量着他这个陌生的“叔叔”。

林晚星猛地别过头，不敢看他们。

顾湛看着她的反应，心头莫名一滞。他什么时候见过她这么狼狈，又这么……绝望？

五年前的她，不也是这样，眼里没有光，像只困兽。

他想起当初自己是怎么撕心裂肺地追回她的，又是怎么一步步把她逼到绝境，最后又心软给了她自由。

可现在，为什么？

他就不能算了？

顾湛突然转了个方向盘，逼得出租车差点撞上对面来的一辆自行车。后视镜里，林晚星惊恐的眼神一闪而过，那张脸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五年不见，她似乎……并没有变老多少。反而更清减了，像被风雨摧残过的花，脆弱得让人心疼。

他鬼使神差地收回手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去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