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克斯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小蜜蜂在嗡嗡嗡转。玄天仙尊的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威压隔着空气都透过来，让她感觉自己像块小豆腐，正被一块千年玄铁碾压。

“前辈……您说笑了，”她赶紧吸溜了一下鼻子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乖巧无害，“晚辈只是幻境里走丢了，脑子有点懵。”

“幻境？”玄天仙尊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林婉克斯觉得那声音里带着刺，一针针往她心里扎，“幻境里，你说你是谁就是谁。我怎么知道，走出幻境的你，还是那个需要我随手拉一把的农家小可怜？”

林婉克斯心里咯噔，暗骂 filmmakers 拍戏都不走心！幻境都做得这么逼真，连她那点小聪明都想不起来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：“前辈给个机会不容易，小女子知错了。晚辈……晚辈之前好像说了谎？”

“嗯。”玄天仙尊嗯了一声，没再多说，径直往前走了几步，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林婉克斯心里一慌，这仙尊大人是要发飙吗？她赶紧抱住大腿：“前辈，您别生气，小女子不是故意的。就是幻境里太吓人了，一激动就胡说八道了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就别跟小女子计较了哈。”

玄天仙尊挑了挑眉，似乎对她的态度挺满意。林婉克斯一看机会来了，立刻调整姿势，仰起脸，露出一个甜得冒泡的笑容：“前辈，您就原谅小女子这一次吧，我给您唱首歌？”

“……唱就唱。”玄天仙尊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不耐烦。

林婉克斯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唱起她在幻境里随便学的几首小曲子。曲子不算难听，但唱得断断续续，重点不突出，还不如她以前在家跟着老黄狗哼哼唧唧好听。

玄天仙尊听着听着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活了五万岁，听过的仙乐无数，但这首歌……简直比他听说过的最大呼救声还要难听。

林婉克斯唱完，还一脸期待地看着玄天仙尊，等着他的夸奖。结果，玄天仙尊什么也没说，直接抬手，一道灵力打入她的丹田。

“轰！”

林婉克斯眼前一黑，感觉丹田里什么东西炸开了。疼！好疼！她忍不住哼唧起来：“呀！前辈，你干嘛？我的丹田……我的丹田炸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