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的夜风，带着点儿凉意，吹得人心里头有点儿发毛。楚凡光着脚丫子，踩在冰凉的地面砖上，一边走一边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儿。他裹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浓眉大眼，下巴线条硬朗，就说他这脸盘，搁哪个场合都不算丢人。

公司刚开完会，老板那nasheer劲儿又上来了，唾沫横飞地讲了快两个小时，楚凡听得直秃噜头发。他现在手下那几个小弟，全被老板的唾沫星子给洗脑了，一个个眼睛放光，跟打了鸡血似的。楚凡自个儿呢，眉头皱得跟个川字，心里头直骂街。

“这帮人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吆五喝六，真当自个儿是个人物了。”楚凡心里嘀咕，“要不是看在能赚钱的份上，我早抽他们屁股上了。”

正骂着呢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。穿着素雅的旗袍，外面套着件米色羊绒开衫，长发披肩，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。柳如烟。楚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。

柳如烟是个画家，也是他们公司合作艺术展的负责人。楚凡第一次见她，就被她身上的气质给镇住了。那不是那种勾人的妖艳，而是一种清冷脱俗的感觉，像是空谷幽兰，安静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
他记得那天在画廊里，柳如烟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站在一幅画前，静静地看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，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楚凡看得有些痴了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。

“如烟？”楚凡喊了一声。

柳如烟转过身来，看到楚凡，微微一笑：“楚先生，这么巧？”

楚凡走过去，和她并肩走着。夜风吹起她的发丝，拂过她的脸颊，那画面美得让人窒息。楚凡心里头一阵火热，但嘴上却只是笑了笑：“是啊，说来也巧。”

两人一路走着，聊着天。从艺术聊到生活，从梦想聊到现实。楚凡发现，柳如烟也是个有思想的人，她的观点独到，见解深刻，让他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。

“如烟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有一天你会遇到什么人？”楚凡突然问道。

柳如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我？我可是一心画画的人，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想这些。”

楚凡看着她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，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