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凡揉着脑袋，推开柴房门，一股鱼香就钻进鼻腔，让他条件反射般打了个饱嗝。鱼香？这破地方哪来的鱼香？他下意识朝着院子里瞅，就见晒谷坪上摆着个青花瓷大鱼盆，里面白胖的鱼块泛着油光，黑漆漆的陶罐里飘着红油，旁边还有几碟配菜，绿葱白蒜，香气扑鼻。

“谁他娘的会在这里做饭？”姜小凡心里嘀咕，趿拉着鞋就往厨房溜达。结果刚绕过猪圈，就看见个背着竹篓的姑娘正蹲在灶台边，手里拿着把家伙事儿，正不紧不慢地给鱼块“按摩”。

那姑娘……哟，这身段。姜小凡心里痒痒的，目光就不自觉地往那边瞟。黑布包裹的脑袋，看不清脸蛋，但露出来的脖颈曲线，还有那微微晃动的衣襟，妥妥的养眼。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褂子，袖口绣着两个歪歪扭扭的“小”字，脚上是一双草鞋，踩得灶台边都是灰。

最扎眼的，是她手里那玩意儿。一根不算粗的竹竿，顶端系着根红绳，上面还挂了几个鱼漂，正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晃悠。姜小凡眼睛一瞪：“嘿！你他娘的……干嘛呢？这是要干嘛？”

那姑娘闻声回头，动作一滞，手里的“按摩棒”差点掉地上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虽然听不清声音，但那口音似乎挺特别，有点软糯，又带点磁性。“我……我在逗鱼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显然挺紧张。

“逗鱼？”姜小凡冷笑一声，“你他娘的疯了吧？这鱼都快被你煮烂了！”他走过去一把夺过那红绳，“就你这操作，等会儿鱼都能被你搅成肉泥了！”

他顺手抄起鱼竿，佯装要打人，那姑娘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缩了缩，背紧紧贴着墙。“你……你别欺负我嘛。”她声音更小了，带着点委屈，还有一丝丝……威胁？

姜小凡动作一愣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姑娘看着不大，胆子倒不小。他放下鱼竿，指着那鱼盆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你想吃鱼是吧？我捕的鱼，归我捕的，你要是饿，自己挑块骨头啃。”

那姑娘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轻易放过，愣了半晌，才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根手指，夹起一块鱼刺少的鱼块，小口小口地啃起来。动作斯斯文文，也看不出有多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