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承泽住的地方是顶楼的复式，我提着那个看起来就很贵的行李箱，站在旋转楼梯口，脚底板有点发软。他转身，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晰。

“上来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我应了一声，推门进去。

客厅布置得挺豪华，艺术气息浓厚，但其实就是个空房子，连个摆在显眼位置的绿植都没有。我认得他手机相册里有个类似的沙发，照片里背景是同一个客厅，当时他跟我说那是在他朋友家借住的。呵，谁会借个装修得这么像的家当道具。

二楼卧室比楼下客厅还大，四壁到顶的书架，大部分是关于心理学和历史类的。我放下行李箱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卧室门就被推开了。

苏承泽穿着剪裁合身的休闲西装，靠在门框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裤的裤缝。他今天换衣服了，不再是白天那身严肃的西装，反而有种居家男的慵懒感。

“随便找件衣服穿。”他指了指衣柜，“晚餐七点，我让司机上来接你。”

“好。”我点点头，视线扫过卧室里的陈设。大得离谱的床，墙角有个健身区，书桌抽屉敞开着，里面是各种证照和一叠叠现金。不像是很久没人住的样子。

我换上他递来的衣服，男士的休闲T恤和牛仔裤，穿上身觉得有点紧绷。洗个澡出来，头发还在滴水，他就拿着毛巾走过来，站在淋浴间门口。

“头发擦干再出来。”他把毛巾递给我，依旧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瞟了我几下。我接过毛巾擦着头发，听着门外传来的开灯声，身体有点僵硬。

晚餐是司机在别墅里做的，菜式挺丰富，但吃着我没什么胃口。苏承泽挺吃力的样子，慢条斯理地吃着，时不时看我两眼，我每次都假装在看书，心里其实像揣个兔子，怦怦跳。

“苏总，”我忍不住开口，“我背景查得差不多了。” 他喝了口红酒，抬起眼，“哦？怎么说？” “你公司……最近在打压几个分公司负责人，听说有内鬼，是你安排的？” 他夹了个菜的手顿了一下，没否认，“公司需要净化。” “还有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，“传闻你有个白月光，听说她前段时间去世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