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手一抖，那张写着诡异信息的血纸差点掉在地上。她脸颊发烫，下意识想把奶茶藏到身后，结果指头不小心碰到杯壁，奶茶晃荡起来，几滴褐色的液体滴落在那片血纸上，晕开一小块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用纸巾去擦，可越擦越脏，反而像给纸哭花了脸。

“味儿不错啊。”男人又笑了，这次带点戏谑。他慢悠悠踱到林小糖面前，手里捏着那串气球，晃啊晃的，像在逗猫。“这年头，写情书都这么煞风景吗？用血写的啊，多浪费啊。”

林小糖死死盯着他眼睛。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巷子里亮得吓人，左眼角有颗小小的泪痣，像只吸血鬼小说里的设定。他靠得特别近，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香水味——是很好闻的夜蔷薇，可混着劣质酒精的味道，有点像洗不掉的宿醉。

“你到底谁啊？”她后退半步，撞到身后冰凉的墙壁。“发这张纸的人，跟你有关？”

男人挑眉。他突然单膝跪地，动作快得让林小糖没反应过来，气球被他松开手，轻飘飘落在脚边。“不就想娶你吗？非要搞这么血腥的浪漫？”他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过分诱人，像撒了蜜的毒蜘蛛，“反正，你躲也躲不掉。”

林小糖气得手脚冰凉。这人哪个脑袋烧坏了？明晃晃地碰瓷她？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气球，那蝴蝶结红得刺眼，简直跟那张血纸配成一对。她攥紧气球，突然发现，刚才那滴奶茶渍，在灯光下居然有点像眼泪。

“本小哥可没撒谎，是真的喜欢你。”男人声音又低了下去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“你看我，爬上爬下，就为了见你一面。不像某些人，只会躲在暗处搞鬼。”

林小糖脑子里嗡嗡响。这人是认真的？搞什么中二病救赎play？她正想骂人，巷子外突然传来警笛声。男人眼神一闪，迅速站起来，拉住林小糖的手腕，“走，临走送你句诗怎么样？”

他的手暖暖的，黏糊糊的。林小糖一甩，没甩开。警笛声越来越近，男人拽着她就往旁边一蹲，顺势把她护在身后。林小糖惊愕地发现，他怀里还揣着刚才那张血纸！

“喂，你在干什么？！”她刚要发作，男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，往地上泼了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