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揉眼睛，李维又往黑漆漆的窗外瞅了瞅。妈的，这鬼天气，一天到晚乌云罩顶，阴得人心里发毛。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估计昨晚对付那糟心神明搞到太晚，没睡醒。“快点快点，再磨叽房东老太婆又要来收租了。

至于那神明，嗯，暂时先按安分点算，至少没再半夜跑来借宿。李维拍了拍还没完全清醒的脑袋，趿拉着拖鞋就往衣柜冲。得赶紧换身衣服，不然真要被那个龟毛的老太婆念叨了。

衣柜里，一套皱巴巴的深色西装还摆在最上面，旁边是他那身常穿的T恤牛仔裤。李维抓起西装就套上，手忙脚乱地扣着扣子，活像个刚学步的婴儿。他抹了把脸，对着小镜子调整了一下领带——妈的，这领带都快成绞索了。

“得赶紧出门，先去趟便利店买点吃的，再说。”李维抓起钥匙和钱包，慌不择路地冲出了门。

楼道里光线昏暗，他走几步就踢到个什么东西，低头一看，是个小孩的玩具熊，还掉了一撮毛。啧，真倒霉，这楼道里怎么净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李维皱着眉绕过去，心里嘀咕着这房东老太婆是怎么管这楼道的。

走到门口，李维掏出钥匙，却发现门好像虚掩着。他愣了一下，推开门，一股没关好的冷风扑面而来，还带着点霉味和泥土味。这什么情况？昨晚明明记得自己锁好的啊？李维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背后有点发凉，他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难道是风刮开的？”他嘀咕着，但还是不敢大意，小心翼翼地重新把门锁好。

走到街上，好歹天色亮了点，但云层还是阴沉沉的，太阳像个欲言又止的小孩，就那么蔫蔫地挂着。李维缩了缩脖子，快步走向附近的便利店。他需要吃点东西，不然感觉身体里的能量都要耗尽了。

便利店门口挂着几个小灯笼，生意看起来还不错。李维走进去，往冰柜里瞧了瞧，给自己拿了两根关东煮，还有一个鲑鱼三明治。结账的时候，收银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孩，笑眯眯地问他：“先生，需要喝点什么吗？”

李维想了想，指了指旁边：“来杯冰可乐吧。”

女孩笑了笑，给他拿了一罐可乐，扫码、找零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