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那个破旧的搪瓷杯递给老板的时候，门口的“砰”一声巨响就让他浑身一颤。不是他听错，门口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直接被一只穿着白色手套的大手给轰飞了出去，嵌进了墙里三厘米。

老板王胖子连脸都没露，就光听见里面传来“嗷呜”一声，估摸是哪个倒霉催的员工倒霉催地撞上了枪口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赶紧把那杯掺了半勺沙子的柠檬水放在了收银台底下。别说，这沙子泡水，味道还真不错，就是喝着费牙。

“谁啊？”王胖子在里面吼了一声，声音都变了调，估计是吓的。

外面半天没人应声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年头，敢直接砸店的，要么是欠了高利贷，要么就是……要么就是脑子有坑。他这边小本经营，就靠着这几个员工吆喝，万一真闹出事来，他那点微薄的积蓄就打水漂了。

“要不，我们先报警？”旁边新来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建议，脸色都白了。

林凡看了看外面还没人影，又看了看店里另外两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员工，最后目光落在了自己那杯“特调”柠檬水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咬牙说道：“报警？报什么警！天大地大，生意最大！咱们小本经营，省着点花！”

小姑娘一愣，显然没反应过来，但看见林凡那死脑筋的样子，也只好默默点头。

就在林凡盘算着要不要去买两瓶二锅头，准备等会儿过去“聊聊天”的时候，老板办公室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
王胖子出来了，脸色比刚才还难看，手里还提着个公文包。“林凡，你小子挺有种啊！差点让我这小店直接关门！”

林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围裙，露出一个标准到可以 Clone 的“本店员工，欢迎光临”的笑容：“王老板，您……您没事吧？那……那是谁啊？”

王胖子瞪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道：“谁？天上掉下来的吧！说是你的‘朋友’，让我把你叫过去。说……说咱们这儿的水，好得很！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他这柠檬水，虽然沙子多，但柠檬味儿是真足，喝着酸爽，解渴！这人……不会是冲着他这杯柠檬水来的吧？

正想着，办公室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