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，李二狗摸着下巴直咂嘴，这马战仙术真是要命。昨天刚摸到匹劣马，那家伙跑起来跟装了风箱似的，呼哧带喘的，还老打前失。他骑上去，颠得跟过山车似的，好几次差点被甩下来。马肚子底下那味儿，啧啧，熏得他直咳嗽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马战仙术教得也忒急了些啊。”李二狗趴在马背上，把脸埋进马脖子深处，使劲吸了吸，有点嫌弃地直晃脑袋。这马浑身是毛，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草料味儿，夹杂着点汗酸味儿，嗯，挺特异。

马蹄子哒哒哒地砸着地面，李二狗颠得七荤八素，脑子里嗡嗡响。昨天那场马术对练，他算是领教了什么叫高手。人家一个起势，马就前仰后合，如龙游四海；他这边呢，马都跑岔气了，还歪歪扭扭的，活像个喝醉了酒的傻子。旁边师傅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看得他后脊梁跟长了冰碴子似的。

“二狗，精神点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李二狗吓一跳，勒住缰绳，差点把马给掀了。扭头一看，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师妹，脸上还带着笑，可那眼神儿里，全是看傻子似的表情。

“小师妹，你……你这笑话不错啊。”李二狗讪讪地笑了笑，把脸又埋回马脖子。嘿，这马脖子上还带着点痒痒的痒，顺着他手心往下爬。

“笑话？我是在说你。”小师妹跺了跺脚，“都教多少遍了，还是这么慢。昨天那个‘风驰电掣’，你做出来跟‘蜗牛爬田埂’似的。”

李二狗嘿嘿笑了两声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这不是……刚学嘛。这马术对练，讲究的是配合，你这马都跑成什么样了，我怎么配合？再说了，你这马，看着挺俊，跑起来像头老牛……”

“你找打是不是！”小师妹噌地一下跳到马背上，一屁股坐在李二狗前面，双手叉腰，“我这是‘玄铁战驹’，天生神力，日行千里！再说了，师傅教你的，是‘人马合一’，不是‘人牛一打’！”

得，李二狗服了。这小师妹说话一套一套的，他犟不过。他把脸埋得更深了，心想，反正也学不会，不如多装会儿孙子。马蹄子还在哒哒响，他这次闭着眼睛感受，嗯，晃得还挺舒服，像是躺在摇篮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