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吧嗒，李二狗又弹了个烟灰，火星子正好弹在脚边的水泥地上，滋啦一声，留下一小摊黑色的印子。西瓜皮在他手里转着圈，啃到一半，瓤汁顺着嘴角流下来，黏糊糊的，他也不擦，就用舌头舔掉。城门口这地界儿，谁能在意他一个半吊子混子？

就这会儿，旁边一个挑担的汉子喊了声：“喂！吃瓜的，看你这吃相，怕是没尝过霜打的瓜！”

李二狗叼着半块西瓜瓤，斜眼瞅过去，咧嘴一笑：“俺这不是尝鲜嘛！要不太热，捂不住这贼甜的汁儿。” 他把西瓜往 man 上一放，拍了拍，清脆的响声。

那汉子乐了：“小子，有胆量！下次别光顾着吃，担子里那几串红艳艳的，给钱不？” 挑担的是个中年人，络腮胡，腰间别着把短刀，看样子是个跑江湖的。

李二狗嘿嘿一笑：“大哥，我兜比脸干净，你那玩意儿，俺可消受不起。” 他打量了一眼那担子，里面是几串熟透了的红枣，颗颗圆润，泛着油光。

“得嘞！” 络腮胡嘿嘿一笑，把担子往旁边支着，“知道你小子抠门，我再让你得点好处！” 他从怀里掏出个红布包，往李二狗面前一递，“这点碎银，你拿着，权当尝瓜的茶钱。”

李二狗眼睛一亮，连忙伸手去接，却见那布包入手沉甸甸的，拉开一看，里面竟有五两银子！他心里一惊，这可是他半个月的生活费啊！

“哎哟，大哥，你这……” 李二狗结结巴巴。

“拿着！” 络腮胡摆摆手，“后会有期！” 说完，挑起担子就走了。

李二狗握着银子，愣了好一会儿，才反应过来。他抬头看看络腮胡的背影，摇摇头，把银子揣进怀里，又捡起西瓜，啃了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：“这位小哥，你……你那西瓜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我砍个价？”

李二狗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青布裙的女子站在不远处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水汪汪的，一看就是娇滴滴的-passive-aggressive 长相。

“砍价？” 李二狗乐了，“妹儿，卖瓜不看秤的？”

女子咬着嘴唇，小声说：“那个……我……我带了你这么多银子……”

“哟！” 李二狗眼睛一亮，“你不是刚拿了人家银子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