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晴后背僵了一下，连忙转过身，脸颊有点发烫。她抬手揉了揉眼睛，故作镇定地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有点累。”教室里光线暗淡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沈默没再说话，只是从讲台后面走过来，站在她面前。

他的影子从门口斜斜地投进来，把地板染上了一小片阴沉的夜色。许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偷偷瞄了他一眼，发现沈默正低头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深，也不知道是看了多久，让她心里直发毛。

“你……你站那么久干嘛？”许晚晴吸了吸鼻子，声音有点发紧，“扫地也没这么快吧。”

沈默没回答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后颈，力道轻得像羽毛，但许晚晴还是猛地一颤，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条。

“你……”许晚晴想发作，但转念一想，这里又是学校，又是夜里，要是被别人看见了，那还得了？她脸一烫，把火气压下去，哼了一声，“你烦不烦啊，没事别乱碰人。”

沈默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，但又立刻弯了回去，他收回了手，沉默地站在原地，像块沉默的山石。许晚晴看着他，心里又气又急，又有点说不出的别扭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许晚晴鼓起勇气问道，“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站在我后面的？”

沈默这次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低得像蚊呐：“没有。”

许晚晴挑眉：“那是你从后面跟着我进来的，还突然摸我头发。”

沈默没说话，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让她心里直发毛，好像他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又好像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的反应。

许晚晴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她撇撇嘴，故意大声说道：“你ettesiissnt payroll了吗？你是傻子吗？”她故意说得含混不清，想让沈默听不懂，免得他又来纠正她。

沈默果然皱了皱眉，许晚晴心里暗笑，看你听不懂的样子。她故意往前走了一步，靠近沈默，故意晃了晃手里的书，书页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哎，你听见没有，我跟你说，千万别学我说话。我可是正经人，有时候是有点小脾气，但是你要是学我说话，以后在外面上课，老师会骂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