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晴后背僵了一下，连忙转过身，脸颊有点发烫。她抬手揉了揉眼睛，故作镇定地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有点累。”教室里光线暗淡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沈默没再说话，只是从讲台后面走过来，站在她面前。

许晚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教书育人多少年了，还是第一次被学生这样盯着看，还带点审视的意思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想找点话说，结果沈默直接开门见山：“为什么请假？”

“Headache.”许晚晴含糊地说，指了指脑袋。

沈默挑了挑眉，“生病了就多休息，不必勉强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没有一丝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。

“我没勉强。”许晚晴有点不服气，“就是……有点不舒服。”

“不舒服？哪里不舒服？”沈默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，一点一点地剥开许晚晴的伪装。

许晚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总觉得沈默像看穿了她所有小九九一样。她硬着头皮说：“就是……背有点疼。”

“背疼？”沈默蹙眉，“是坐姿不好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。”许晚晴脸更红了，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沈默扒光了衣服，一丝不苟地检查。

沈默沉默了片刻，突然说：“我帮你按按？”

许晚晴猛地摇头，“不……不用，我自己来就好。”她要是让沈默碰自己，那还得了，脸都要丢到太平洋去了。

沈默点点头，也没有再说什么，转身回到了讲台后面，继续批改作业。

许晚晴松了口气，长吁短叹地靠在桌子上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沈默，发现他正全神贯注地看作业，连她转过头都毫无察觉。

许晚晴心里暗自腹诽：这人真是木头疙瘩一个，跟块老树皮似的。不过……她脸又不自觉地红了。要不是沈默待她太过冷淡，她还真不觉得这人是木头，甚至……有点可爱？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被推开，一阵冷风灌了进来。许晚晴打了个寒颤，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。

沈默放下笔，抬头看了看门，又看了看许晚晴，突然说：“穿得这么少，容易感冒。”

许晚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，是件旧T恤和牛仔裤，确实有点单薄。她以前可从没想过自己会怕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