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里的咖啡杯滑溜溜地往桌上一扔，杯底和桌面接触的地方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脆响，吓得她一哆嗦。她瞪大眼睛，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。“什么？上海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难以置信，“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
对面，韩以漠慢悠悠地搅动着咖啡，指节在白色的高脚杯边缘摩挲着，动作从容不迫。他抬眼，目光落在林晓晓脸上，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看一个迷路的小孩子。“我说的很清楚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听不出喜怒，“下个月，上海，见。”

林晓晓手里的咖啡杯又差点滑下去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，可还是有点发颤：“韩先生，您是不是记错了？我们不是约好了……”

“约好了什么？”韩以漠放下咖啡杯，杯子里残留的咖啡还在勺子尖上挂了一道弧，“约好了要复合？还是约好了要给我一个解释？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有点发热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，重点是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，所以才逃得那么狼狈。“韩先生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只是……”她想说自己害怕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，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
韩以漠听完，沉默了几秒。那几秒对林晓晓来说格外漫长，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砰砰直跳的声音。她紧张地攥紧了手心里的包，手背上的青筋都凸显出来了。

韩以漠终于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：“晓晓，你这是怎么了？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？循序渐进，不着急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林晓晓还想说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。她知道韩以漠说的是对的，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紧张。一想到要和韩以漠单独相处，她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韩以漠看着她躲闪的目光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他站起身，走到林晓晓身边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他的掌心很大，很温暖，像一阵电流穿过她的手臂，让她浑身一颤。

“别怕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
林晓晓抬起头，撞进韩以漠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像是蕴藏着星辰大海，让她瞬间沦陷。她点了点头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