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你听我一句劝，今儿上午那事儿，千万别外传！我瞅着吧，保管风头比去年院里抢那棵桂花树还猛！

这话说出来，你问我是怎么知道的？嘿，我是跟我家王叔他们跳广场舞那会儿，从老李嘴里套出来的。老李是谁？咱们院里公认的嘴碎，那家伙，不挑食，啥话都往出撂。可今儿，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面楼那单元门口，手里的扇子都快被他捏变形了，那叫一个激动。

广场舞结束，我特意磨蹭了会儿才往家走。路过三楼，窗户大敞着，我瞅见老李家的丫头，小丽，正跟里屋的王婶说话，俩人笑得那叫一个开心。小丽今儿 wear 了条新裤子，腿真长。老李坐在旁边抽烟呢，见我过去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又掏出个新的点上，这才压低声音，跟小丽使了个眼色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接话道，“说正事儿。那姑娘……咋样？”老李咂咂嘴，伸出一根手指头，又赶紧收回去了。

我顺着他的意思问：“咋了？舍不得了？”老李嘿嘿一笑，眼神往对面楼一瞟，“不是不是，你这小子，消息灵通啊！今儿上午，对面楼，新搬来的那个……啧啧，我告诉你，那真是……”

他压低声音，像在说啥惊天秘闻似的，“我老头子上楼下楼，那姑娘都在门口候着呢！俩人说话，那温柔劲儿……我老婆子跟着回娘家，亲眼看见了！”

老王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说那姑娘到底多好看？我老李这辈子见过的漂亮姑娘也不少，但像今儿上午那个，我敢打保票，院里头，前十年后十年，都找不出第二个！脸蛋子，白得跟刚擦的瓷似的，眼睛是眼睛，长长的，眼睫毛忽闪忽闪的，跟那楼道里的灯光一照，跟会说话似的。那鼻子，小巧又挺拔，嘴唇吧，薄薄的，抿着的时候特别好看，笑起来的时候，嘴角两边就有俩浅浅的梨涡。

我老李当时就愣在那儿了，眼睛都直了。旁边跳舞的老赵也看见了，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，“我说老李，今儿咋了？看傻了？”老李回过神，赶紧掐了烟头，“没没，就是……就是瞅见个老熟人。”

熟人？我猜啊，八成就不是。对面楼那单元，住了不少家庭，听说是拆了盖的商品房，档次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