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瘫在沙发上，腿上搭着件男士T恤，身上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。男人侧躺在沙发上，脸颊贴着玻璃茶几，闭着眼，后脑勺的头发有点凌乱，侧脸的线条却棱角分明。

电视里放着晚间新闻，主持人正兴致勃勃地播报着什么新晋小生，镜头扫过几个明星脸，自然地就到了他们这个组合。男人似乎察觉到视线，抬了抬眼，眼神没焦点地飘了飘。

“醒了？”姜晚从他腰后绕过去，手在他腰侧画圈，痒得他咯咯直笑，像只被惹恼的猫。

“嗯。”男人闷着声音应。

“宣传期内，收敛点。”姜晚凑近他耳边说，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窝。

男人立刻挺直了背，眼神锐利了几分，但一接触到姜晚的眼睛，又软了下来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
“昨天……是我没注意。”他声音有点沙哑。

“那又怎样？”姜晚坐起来，把电视关了，房间里一下子暗下来。广告牌的光亮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出几道细长的光带。

男人坐起身，长腿交叠，手里把玩着半颗葡萄，用牙签挑着。

“我总觉得，有人想害你。”他忽然说。

姜晚挑眉，没说话。

他放下葡萄，“林薇薇那次，还有这次录音，都太刻意了。如果不是他们自己想搞事，怎么会那么精准？”

姜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男人一愣，立刻把她的手反握住，指尖摩挲着她手背。

“你觉得……会是我的人吗？”他问得小心翼翼。

姜晚沉默着。这个念头，她也曾闪过。只是她总觉得，自己这么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小透明，也想混进他们这个圈子的富豪圈，是不是太天真了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身份低，配不上你？”男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声音里带着点自嘲。

“不是，”姜晚赶紧摇头，“我只是……觉得，如果我背后有什么东西，你也不会对我这么好。”

男人沉默了，拿着牙签的手紧了紧。过了一会儿才说：“不会。”

姜晚抬眼看他，路灯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把他半张脸映得亮亮的。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，转过头，眼神认真地看着她。

“姜晚，从你第一天来我这里，我就没想过要放开你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管你以前是谁，现在你是我的人，我就不会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