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你看这儿行不行？我特意选了家不错的餐厅，就在你们公司附近，晚上你忙完可以直接过来……” 陆沉递过来一份菜单，手指因为紧张微微发白，眼神亮得能晃眼。房间里的灯光暖烘烘的，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，是那种挺贵的男士香水。 林薇把手机屏幕朝下压在桌上，眼皮都没抬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：“陆沉，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？你倒是挺能装的，刚跟我提离婚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。” 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陆沉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，手里的菜单差点拿不稳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：“薇薇，我知道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是我太自大，太不负责任，才让你受了委屈……” “委屈？”林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终于抬起了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，“陆沉，你伤了我哪里了？肝？肾？还是你那颗被 suits 塞满脑子，从来没想过感情的心？” 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却更像针一样扎在陆沉心上：“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，那就滚吧。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眼前。” 陆沉猛地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发出一声苦笑。“薇薇，你给的巴掌，还不够我偿还的……” “偿还？”林薇像是听到了更大的笑话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陆沉，你拿什么偿还？拿你那些虚伪的道歉？还是你那点可怜的良心？”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陆沉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陆沉，我告诉你，我林薇这辈子，最恨的就是被人利用、被人欺骗。你给了我什么？痛苦？绝望？还是那些自以为是的错觉？” “我不原谅你。” “不原谅你。” “永远不原谅你。” 三声清脆的“不”字，像三记耳光，狠狠地抽在陆沉脸上。他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仿佛要炸开一样。他看着林薇，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不甘，声音颤抖着问道：“为什么？你为什么不肯原谅我？” 林薇眼神轻蔑地笑了笑，没有回答。她站起身，拿起外套，递给陆沉：“我走了。” 陆沉眼神黯淡下去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