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紫烟头也不抬，手指夹着教案，慢慢悠悠回他：“没折啊。”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，但侧脸的弧度让人看不出别的。

林峰挑眉，走近两步，弯腰看了看她桌上的“小纸船”：“看看，这折痕，明显是折过的。”

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笑，都是刚才在上课时偷偷看他们的同学。

杨紫烟终于抬起头，轻轻推了他一下，带着几分不自在：“知道啦，不就是 folds a bit 吗？多大点事。” 她小声嘀咕着英文，估计是想骂他烦。

林峰嘴角微微上扬，没再说话。他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那种他自己的话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“老师，” 林峰突然开口，语气很轻，“你……以前是不是教过语文啊？”

杨紫烟愣了一下，脸颊微微泛红。这点倒是没骗人，她在那所大学毕业前，顶过几周 别人请假的语文课。

“偶尔。” 她声音更低了些，“我教得怎么样？”

“挺好的。” 林峰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就是……你上课的时候，会经常看窗外。”

杨紫烟没接话，握着教案的手指收紧了些。她确实有这个习惯，特别是在讲到那些她并不喜欢的古诗词时，她会透过窗户发呆，想些别的。

“你……” 林峰看着她，试探着问，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“我在想……下课。” 杨紫烟没好气地说。

林峰失笑，摇摇头。他突然觉得很奇怪，明明杨紫烟不是那种会耍小脾气的人，可就是和他在一起时，会变成这样。

“我也有时候在想事情。” 林峰也不避让，看着她，“比如……你喜不喜欢我。”

杨紫烟愣在原地，手里的教案差点掉下来。她慌乱地低下头，手指抠着桌沿，手心全是汗。

林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心里那点不安也跟着没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平静了些：“我是说，你喜不喜欢……我这个人。”

这个问题，他纠结了挺久。杨紫烟的安静，她的倔强，她偶尔流露出的温柔，都让他心动。他知道，自己可能真的喜欢上她了。

杨紫烟沉默着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她能感觉到林峰的目光，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身上。

“老师……” 林峰又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紧张，“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有点突然，但我……我想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