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出租屋的床上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有些发红的眼眶。彩票店老板娘对着他的中奖彩票比划了两下，手里的鸡毛掸子都快拿不稳了。老王付了钱，攥着那张写了六个数字的纸，感觉手里的沉甸甸的，像是揣着个烫手的山芋。

他花了半宿慢慢算了一遍，没错，五百万，税后四百万。老王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，以前是睡到自然醒，现在是数钱数到自然醒。他寻思着，这钱不能就这么躺着，得折腾点啥，最好不费脑子那种。

第二天，老王把彩票锁进了抽屉，然后给自己煮了碗鸡蛋面。面条刚端到手上，他就闻到了香味，呼噜噜就吸溜起来。吃饱了，老王摸出手机，打开了网约车软件。他看别人开网约车挺轻松，不用早起，还能随时随地睡会儿，这不就是他的终极追求吗？

注册的时候，老王差点被系统笑岔气。要求填写驾驶证、身份证、银行卡，每一项都得是真格的。他找了个废弃的邮箱，注册了个新号，花了点时间拍了几张照片，总算把流程走完。激活账号的时候，老王的手心都出了汗，他担心这要是被查出来，没收手机不说，还得进去蹲大牢。

刚开始，老王以为开网约车挺简单的，挑个好地段等着乘客。结果现实给了他一巴掌。早上六点，天还蒙蒙亮，他就得打开导航，找乘客。有时候，乘客要求去的地方偏远，他开到一半睡着了，导航就嘀嘀咕咕地报警。有一次，他开着一辆破出租车，在一个小巷子里转了半天，乘客都骂他不会开车，最后他才发现，自己开进了一条死胡同。

晚上，老王更加困了。他开着车，看着路上的灯光，感觉自己就像一盏灯，忽明忽暗。有一次，他拉到一个喝醉的乘客，那乘客非说自己是市长，让老王把他送到中南海。老王吓坏了，他赶紧给朋友打电话，朋友说让他直接拉到警局，别信这人的邪。结果，他拉到警局，乘客醒了，非说老王套路他，要报警察。老王这才明白，自己差点成了人犯。

第二天，老王就瘫在床上，不想动了。他躺在床上，望着天花板，突然觉得自己挺傻的。他辛辛苦苦开网约车，一天也就赚二三百块钱，还不够油钱和手机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