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溜达到外头，凉风一吹，脑袋稍微清醒了点。他抽了口烟，吐个烟圈，心里头琢磨着赵四那话儿。啥线索？他瞅瞅天色，灰蒙蒙的，像是要下雨的样子。得赶紧回厂子里，赵四那老狐狸肯定又憋着事儿呢。

回得厂子，只见赵四正坐在桌边，边上摆着那本子，手指头划拉着。狗剩走过去，往椅子下一扔，“啥线索？没看见我这儿忙着呢吗？”

赵四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，“忙啥？捞尸呢，还是找排骨？我这儿可是捡着个烫手山芋。”

狗剩嗤笑一声，“烫手个屁，不就一破事儿吗？你至于这么上心？”

赵四往他面前一推本子，“你自己瞅瞅，这上面写的，跟邪门事儿似的。”

狗剩拿起本子，扫了几眼，心里头一惊。这上面记着的，都是些荒郊野外闹鬼的事儿，还有捞尸体时候见到的怪事。他合上本子，脸上露出疑惑，“你搞啥呢，买来当故事看的？”

赵四摇摇头，“不是故事，是实情。你想想，这些事儿都发生在北洋那会儿，荒郊野外的，谁会去记这种事儿？”

狗剩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不会是你找人写的故事吧？”

赵四笑了，“我找人写故事，能写得这么邪乎？这些都是真实的，不过都是些零碎的，没人敢凑一块儿说。”

狗剩越想越诡异，他想起之前捞尸体时候，那些尸体一个个都是面目扭曲，像是见了不得的邪祟。他心里头直犯毛，“你那厂子，是不是也跟这些事儿有关系？”

赵四目光一黯，“能没关系吗？咱们这行，就是走阴间的边缘，摸着线，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遇到啥。”

狗剩心里头咯噔一下，他想起赵四之前说过的话，捞尸体这事儿，不是人干的活儿。他咬咬牙，“那你说，我接下来该干啥？”

赵四叹了口气，“回头发愁吧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你先按原计划行事，捞完尸体，咱们就撤。”

狗剩点点头，“行，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
赵四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别忘了，小心点儿，别卷进去了。”

狗剩心里头一紧，他想起那些闹鬼的传闻，还有捞尸体时候的怪事。他看了一眼赵四，问道，“你之前说，这事儿有个头绪，到底啥头绪？”

赵四眼神闪烁，半晌才开口，“线索就在这本子里，你慢慢看，总会找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