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晃着烟袋锅，眯缝着眼看我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直冒。“小子，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这旮沓事儿，你别瞎掺和。”

我叼着烟，手指头在笔记本电脑上划拉着，屏幕上是一堆发霉的报纸剪报，上面印着的字儿几乎被烟灰盖住了。“掺和？怎么个掺和法？我这不就是想摸摸底嘛。”

“底什么底？”老张头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，滋啦一声。“你当这是吃瓜子，咂摸出点新味儿？这底下埋着的是吃人的东西！”

我“嗤”笑一声，把剪报往前推了推。“老张头，您这夸张得有点过了。 thanh niên 这年头，谁还没见过几样稀罕事儿？顶多，再邪乎也就是点游魂野鬼作祟。”

老张头嗤之以鼻，手指点着那堆剪报上模糊的“尸”字。“游魂野鬼？你当他们是乐意出来吓唬人的？那东西怨气冲天，见人就挠，见女的一口唾沫吐脸上，那魂儿就跟着那女的一块儿走，走哪儿死哪儿！”

我挑眉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描述，比那些网络小说里的鬼故事还扯淡。“您这是听谁说的？疯话吧？”

“我？”老张头眼神陡然亮起来，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，“我年轻时候，就在这北洋地界上混过。那时候，荒郊野外，一到晚上，就有人看见白色的影子，晃晃悠悠飘着，还带着一股子腥臭味儿，跟水缸里喂了死猪似的。那气味儿，能把人熏出肝肠儿来。”

我皱着眉，使劲深吸了一口烟，试图盖过脑子里那股子恶臭味儿。“那不是邪乎，那可能就是……”

“可能是什么？”老张头打断我，声音压得低，“那是捞尸的给的！捞尸的，你懂不懂？就是专门去乱坟岗，或者淹死的地方，把尸体弄出来的。那活儿，刀口上舔血，挣的是阎王爷的地儿。”

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，这可比我想象的要刺激得多。“捞尸的？这玩意儿，当真是有的？”

“有！”老张头斩钉截铁，“而且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活儿。那需要胆子，需要手脚麻利，更需要闷声大发财的心眼儿。”

我心里盘算起来。捞尸，听起来就挺唬人，跟小说里写的“gtk”似的。可这要是真的，那其中的曲折，其中的门道，肯定比破案还吸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