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呼出一口气，靠在一块冰凉的石壁上，后背有点发紧。这鬼地方，他到现在都没搞清楚是哪儿。四周一片死寂，连虫鸣都没一个，空气里飘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有点像陈年的旧书，又有点像 damp earth。

“幻觉？触感骗不了人……”他活动了一下脚趾，那股软绵绵的触感还在，跟踩在棉花糖上似的，但掐大腿的疼劲儿是真真切切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震动器突然响了起来。

“滴——”一声轻响，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突兀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掏出震动器，看到上面显示着一个陌生的信号源。他皱了皱眉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声。

“捕捉到目标信号，定位确认，当前坐标……”一个机械合成、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音直接灌进了他的耳朵，“生命体征稳定，符合预期。开始进行下一步测试，请目标配合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配合你个头啊！他心里骂了一句，但嘴上只能应道：“知道了，你是谁？”

“执行命令者，代号‘天眼’。根据指令，对你进行初步环境适应性与应急反应测试。测试内容将包括……”

天眼？林凡听着这代号，心里有点后怕。这地方透着一股不寻常，现在又冒出个什么天眼来指手画脚。

“先说好，我只是个路过……呃，只是个实验品，”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慌乱，“测试能干什么？”

“测试目的是评估目标在未知环境下的生存能力、反应速度及潜能开发空间。具体内容涉及……”

林凡听着那些专业名词，脑瓜子有点发懵。他感觉这“实验”二字，好像不是什么好词。

“我……我可以拒绝吗？”他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
电子音顿了一下，似乎在处理这个意外的问题：“警告，拒绝指令将导致测试终止，并可能触发安全协议。请确认。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他知道拒绝也没用。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，搞不好他现在动一下手都会被拦住。他叹了口气，认命道：“行，听你的，开始吧。”

“收到。测试项目一：环境认知。目标，请走出当前位置，探索周边至少十米范围，并描述所见所感。”

林凡没犹豫，直接迈开了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