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这金属房间里光线刺眼。他环顾四周，墙体泛着幽幽的金属光泽，无缝拼接，连个螺丝钉的影子都瞅不见。地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合成革，踩上去有点软，但脚底下总觉得空荡荡的，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
“幻觉？还是做梦？”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幻觉吧，总比真在这鬼地方发疯强。”

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，房间的中央升降平台突然缓缓升起，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嗡鸣。平台上空无一物，但下一秒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凭空出现，稳稳地站在那里。她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年纪，齐耳的短发，皮肤白皙，眼睛很大，正眨巴着看向他。

“你是谁？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凡警惕地后退一步，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，摸到了那块冰凉的温度——智能手表。

手表屏幕亮起，时间显示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。不是加班的地方，也不是他租住的小窝。

“欢迎来到‘海神’系统空间，宿主。”少女开口了，声音清脆，带着点机械感，但又出奇地自然，“我是你的初始舰娘，编号S-001，‘塞壬’。”

林凡一愣，“舰娘？什么意思？这鱼塘里的？”他左右看了看，这冰冷的金属房间跟鱼塘可差远了。

“不是。”塞壬摇头，“这里是精神链接空间，你可以通过我，管理你的舰队，发布指令，获取资源。”

林凡揉着额头，“管理舰队？我这哪有舰队？就你一个？”他打量着塞壬，这女孩看起来精致得不得了，白皙的皮肤，标准的鹅蛋脸，若非那双眼睛有点冷冰冰的电子感，简直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。

“目前只有我。”塞壬不否认，“不过，宿主可以通过消耗资源，解锁更多的舰娘。”

“解锁？怎么解锁？”林凡来了兴趣，他不是在看小说吗？这小说剧情怎么突然变成现实了？

“通过完成任务，或者消耗‘星尘’。”塞壬解释道，“星尘是能量货币，可以通过特定的方式获取。”

“获取？比如呢？”林凡追问。

“比如……”塞壬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比如，修复损坏的舰娘，或者进行舰队扩张任务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“修复和扩张任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