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罐 whipping 终于弄好了。林凡对着水瓢比划了两下，觉得把手儿安上去位置挺合适。他捡了块平整的石头，坐下来就咔咔抡起锤子。没几锤子，歪了，他咧嘴笑了笑，又换个角度来。这活儿不算难，但得细心，林凡这点上从不含糊。毕竟，要不是这陶罐结实，能砸那么久么？他得确保每个细节都妥帖，不然，这水瓢用着用着就散架了，那不更糟蹋材料。

锤子起落，间或夹着砸在石头上的闷响，还有狗尾巴草偶尔被锤子带落的簌簌声。林凡心情挺平静，末世里能做点这种雕虫小技的事儿，感觉心里头踏实多了。跟丧尸打交道累，琢磨怎么活下去累，但像这会儿，自己动手弄点东西，反而有种掌控感。

水瓢把手儿安上了，是个粗陶做的短柄，沾了点土，看着挺古朴。林凡又找到块布，沾了点水，擦了擦水瓢身子和柄。这玩意儿算是粗活儿做完了。他把它翻过来，看里面，光滑的底子，边上还有些自然的花纹，是砸裂的时候带出来的。他要是能找到机会，或许能把这花纹再修饰修饰，弄成个有设计感的玩意儿。

动手这会儿，旁边树丛里有动静。林凡耳朵一竖，也没急着去看，先把手头活儿收了收。末世里，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藏着危险。他保持警惕，缓缓站起来。动静不大，像是有什么小动物在窸窸窣窣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末世里，连个安生时候都没有。

他慢慢挪过去，蹲在树丛边。拨开点草，露出一双小巧的、沾着泥土的爪子。是个食腐兽，看着挺瘦，估计日子也不好过。它没发现林凡，正低头啃着什么。林凡没动，就这么看着。末世里，动物也一样挣扎求生，看着它们，反而觉得人跟它们没什么区别。

食腐兽啃了一会儿，好像察觉到什么，警惕地抬起头。林凡对着它点了点头，没出声。他想跟这小东西做个交易。他手里有这个刚弄好的水瓢，虽然现在还只是个半成品，但总比没好。他伸出手，食腐兽龇了龇牙，似乎不太愿意。林凡没逼它，慢悠悠收了手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转身走回来。水瓢还在石头上，他拿起水瓢，试着往里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