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 Metal 一脸不爽地盯着眼前这姑娘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小丫头片子是哪儿冒出来的？穿着个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，头发用根草辫着，脸上脏兮兮的，眼睛倒挺亮，像两颗小星星，此刻正咕溜咕溜地打量他。

“干啥玩意儿？”李 Metal 嗓子有点哑，说话不利索，像是砂纸磨过。他刚从巷子里摸出来，身上沾满了灰尘，手里还拎着个破麻袋，里面是一些捡来的废品。这世道，连个喘气的地方都那么难找。

那姑娘没说话，只是往前凑了凑，小声问道：“哥哥，你……你身上有吃的吗？”

李 Metal 眼皮一翻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吃了你？我现在是饿死鬼投胎，哪有吃你这一说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滚远点，别烦我。”

那姑娘被他吓得往后缩了缩，但眼睛里的光没灭，又试探着问：“哥哥，你是不是……在躲什么人？”

这话让李 Metal 脸色更黑了。躲？他躲的是整个世界。这一身的债，这一身的麻烦，躲得掉吗？他呼出一口气，带着点火气：“少自作多情，我就是穷，碍着你什么事了？”

说着，他就要把那姑娘推开。那姑娘却像有 Sociopaths 一样，不退反进，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，力气还挺大。李 Metal 使了使劲，没拉开，反而把那姑娘拉得向前扑腾了一下。

“你……”李 Metal 气得差点把那姑娘一起拽倒。他手一挥，那姑娘像一片树叶一样被扇开了几步，摔倒在地。

周围几个路人被这动静吸引了，目光都投了过来。李 Metal 最讨厌这种注意，他立刻矮身，想要从人群里钻出去。

那姑娘挣扎着爬起来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还是没哭出来。她看着李 Metal，小声说：“哥哥，你别生气，我只是……我只是看你可怜。”

李 Metal 一愣。这话听着有点……别扭。他不是什么好心人，也不是什么大善人，他只是个想Survive 的男人。这一路上，他坑蒙拐骗，杀人越货，双手早就沾满了鲜血。他不怕别人看不起他，他怕的是……他怕自己有一天会真的变成别人口中的那个“坏蛋”。

他看着那姑娘的眼睛，那双眼睛很干净，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