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三次尝试关掉游戏，结果鼠标右键直接跟着画面滚了半天，屏幕上弹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广告。他把手一摔，烟蒂磕掉在地上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

“他妈的，”他骂了一句，眼睛没离开屏幕，却盯着旁边那个空荡荡的桌角发呆，“什么时候能有钱，买台新电脑，换个鼠标，这破事……”

烟快灭了，他随手想往烟灰缸里扔，手一伸过去，晃了晃，烟灰缸在桌上滑了老远，咕噜噜滚到墙角，消失在蜘蛛网后面。

林凡皱着眉，站起身走过去，不情不愿地伸手够过去。烟灰缸是个塑料的，够着的时候，“咔嚓”一声裂了条缝。他扒拉出来，顺手往桌上一扔，也没管碎没碎，转身想回座位。

“等等。”

他猛地停住脚步，目光死死锁在那桌面上。

不是广告弹窗，也不是什么系统提示，就是桌角那块格外显眼的光斑。以前那块地方，是台旧式风扇，后面空了，本来是积灰的，但现在……像是被手抹过，透着一股不自然的干净。

林凡凑近了，眼睛都快贴到桌面上。那光斑不大，比硬币小点，颜色是暗青色的，边缘泛着毛茸茸的白色光晕。像……像某种球茎植物，但又不对。

他伸出手指，对着那东西点了点。没有反应。

又点了点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

一阵电子提示音在脑子里炸开，紧接着，眼前猛地一黑，像被按了开关的摄像机，画面扭曲闪烁了几下。

林凡眼前一花，脑子里像被塞了团棉花，又麻又痒。等他缓过神，发现自己还是站在原地，但手里多了一个东西。

一本巴掌大的书。

不是普通的笔记本，也不是洞悉天机的玉册，就是那种最常见的学生用硬壳笔记本，封皮是深蓝色的，没什么图案，只有一个烫金的条形码。就是这种货，你可能在便利店货架后面找到上百本。

可现在，这本歪歪扭扭地躺在林凡手里，封面的条形码还能反光，像是刚贴上去的，甚至能闻到一股新印刷纸张的味道。

林凡愣住了，下意识摩挲着封面。入手不重，比普通的笔记本轻了点。

“这都是什么——”他嘟囔着，刚想把书往旁边一扔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

那烦人的提示音又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