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你小子又在这儿摆渡呢？”我头也不抬，手里还攥着个冷却的烟头，在吧台边磕了磕灰，“刚跟人‘谈’完？谈成多少了？”

对面张弓把头探过来，吐了个烟圈，“谈你妈个头。净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，几块钱的优惠券差点把我鼻子给气歪了。说真的，哥们儿，你能不能换个活儿？咱这‘网文侦探’，是不是太他妈悬了？”

“悬？”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个缺了颗牙的豁口，“这年头，比悬的多了去了。你知道不，淘宝上最近出大事儿了，就那种能让你说‘卧槽’的大事。不，是能让你他妈‘老娘[_C5][_B5]’的大事。”

张弓皱起眉头，“啥事儿？该不会是又有人买了个假货，跟卖家扯皮到头大了？”

“屁，”我用手拍了拍良心，“比这玩意儿水深多了。就说我最近在盯的那个案子吧，一个哥们儿，就为了买个便宜表，结果把自己给卷进了一摊烂泥里。这表啊，就五十块，带个皮绳，雷打不动的那种，他图便宜买了，谁承想买回来第二天，整个世界都变味儿了。”

“便宜表？”张弓来了兴趣，“那玩意儿能出啥事？”

“说多了你 Drake ，”我吸了吸鼻子，“卖家神神秘秘的，每次聊天都像在跟鬼话。买家一个个都不对劲，要么装傻充愣，要么话里有话，评论区里全是水军，吹得比真金还真。”

我想着那哥们儿，王磊，一个刚入行的小编辑，为了省俩钱买个二手表，结果发现卖家是个诈骗团伙，顺藤摸瓜还牵扯出几个大厂的黑幕。这事儿就这么邪乎，说小是小，说大也真挺大的，关键是他这只脚踏进去了，就再也拔不出来了。

“那我帮你查？”张弓拍着胸脯，“我虽然是个摆渡人，但好歹也跑过不少网文论坛，知道哪儿能找到些黑料。”

“你小子想跟我抢生意？”我白了他一眼，“别介，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我查了半天，发现这背后关系网比啥都复杂，专戳你痛点的那种。你以为这是小事儿？错！这是能让你怀疑人生的大事儿。”

“那就别查了。”张弓缩了缩脖子，“咱还是聊点别的吧，比如……今晚咱喝几杯？”

我摇摇头，“不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