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衣服往身上套，动作又乱又急，好几次都扯错了扣子。顾影自告奋勇来帮我，结果手一抖，把我的袖子给扯破了。

“哎呀，对不住对不住！”她吓了一跳，手忙脚乱地想给我粘上，结果粘枪走火，直接把我的衬衫给撕了个洞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“我帮你弄！”她像是知道我会生气，连忙缩手缩脚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。

我摆摆手，没让她继续，自顾自地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还算整齐。对着镜子照了照，嗯，至少看起来像个人样。至于衣服，反正好歹是个壳子，先凑合着用吧。

出门前，我顺便看了眼时间。凌晨五点？还早得让人发指。顾影已经提前出门上班了，说是要给我留个安静点的地方。我摸摸鼻子，这丫头，行动力是真强。

我随便吃了点东西，就准备下楼。刚出电梯，就看见顾影正站在楼道口，手里还拿着一个……面包？她见我下来，立刻小跑过来，把面包塞我手里。

“早上没吃饭吧？我特意给你买的！”她眼睛亮晶晶的，看着我的时候，像是在看什么宝贝。

我接过面包，顺手打开日期，好家伙，过期三天。我：“……”

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悦，小声嘀咕：“搜狗搜索显示这个是临期的，我以为没事……”说完还紧张地咽了口唾沫，像是我要吃了她一样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没忍住笑出声。这小笨蛋，还真是没心眼儿。我拍了拍她的头，语气尽量放软：“没事，先吃了。”

她这才松了口气，像只得到糖果的孩子，转身跑开了。

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面包，又看了看腕上的手表。五点三十分，我得赶去一个重要的合作方那里。这要是迟到，损失可就大了。

我快步走出小区，拦了辆出租车。司机师傅看起来四十出头，微胖，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
“小伙子，去哪儿啊？”他问我。

我报上地址，师傅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聊天。从天气谈到家常，从娱乐谈到美食，总之，什么都能扯上两句。我听着他的唠叨，心情莫名地放松了下来。

车子很快到了目的地，我付了车费，正准备下车，师傅突然叫住我。

“小伙子，刚才听你说要去见个客户，是吧？”我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