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蹲在城根底下，搓着手，看着前面喧闹的市集发呆。刚从山里砍柴回来，路过城门，被守城卫拦下了。那些穿着皮甲的卫兵，凶神恶煞地问他是不是山里的野人跑出来的，要盘问他半天，连他身上那股子淡淡的草木清香都要翻来覆去闻。

李浩性格老实，被盘问得脸红脖子粗，只好解释自己就是住城外的。那卫兵又问住城外干嘛，李浩傻了，他住城外不是砍柴吗？卫兵更不乐意了，说他肯定是没地方住才跑城外去的，又 наверняка 抬出些城里人都知道的流言蜚语，说山里人哪个不是杀人越货的。

李浩被说得一愣一愣的，他哪知道什么杀人越货，他只会砍柴。最后那卫兵不耐烦了，伸手就要推他。李浩下意识往后一缩，站得歪歪扭扭的，险些摔倒。那卫兵大概觉得他更可疑了，冷哼一声，放过了他，但临走时撂下一句：“给本官记着，滚得远远的，少祸害我们城里的。”

李浩讪讪地谢了又谢，心里憋屈得不行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粗布衣服，再看看周围那些穿着锦缎、戴着金银饰品的公子哥，觉得自己跟他们真不是一个世界的。他叹了口气，往回走。

刚走到一个拐角，一个穿着青色道袍，袖口绣着云纹的老头，摇着一个木扇拦住了他。老头眯着眼睛打量他，目光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。

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遇上打鬼的了。他赶紧点头哈腰：“老道长，小的是砍柴的，哪里有得罪您的地方？”

老头扇了扇扇子，发出“呼啦呼啦”的声音，显然是不满意他的回答。他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小子，我看你倒是个老实人。不过，你可知道仙界？”

李浩愣住了，仙界？他当然知道。那是小说和传说里才有的地方，凡人一辈子都够不到的。他连忙点头：“知道知道，老道长您说的是仙界吧？天上那个，神仙住的地方？”

老头笑了，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：“嗯，就是那地方。你……也想回仙界？”

李浩一愣，他什么时候说过想回仙界了？他只是觉得自己命苦，在这凡间活得太憋屈了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也不清楚，可能是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