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孤寒在出租屋里坐了足有一个小时，手机屏幕最后亮起的数字像根刺，扎在他心里。银行卡余额三百多块，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凑不齐。

他烦躁地在小小的出租屋里踱步，塑料拖把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这地方，三个月前他还嫌贵，一个月八百，现在想来简直是天方夜谭。要是能按时交租，那三百块钱能不能撑过月底还是两说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夜孤寒恨恨踢了一脚墙角堆着的旧报纸，纸张散落一地。这篇旧报纸还是他搬来时捡的，当时想着也许能卖点钱，结果连个收废品的都看不上。他当初真是瞎了眼，才会为了追求虚无缥缈的虚荣，把家底掏空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那个被他甩了的未婚妻发来的短信，措辞比上次更难听。夜孤寒盯着屏幕看了很久，最后把手机扔回床上，盖住那刺眼的短信。

他走到窗边，楼下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和人们的喧闹。夜孤寒突然想起，前几天镇上贴出告示，招收新进宗门的外门弟子。他以前也去过大城市的宗门试试，结果处处碰壁，被那些弟子当猴看。但现在，他好像真的没得选了。

三天后是报名截止日。夜孤寒用最后的三百块钱买了张车票，晚上就踏上了去往青峰宗山门的土路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通过测试，但至少，他要去试一试。

路上的灰尘呛得他直咳嗽。夜孤寒没带什么行李，就一个旧背包，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那本他偶然得到的神秘老爷爷传承的书。那本破旧的书是他家道中落时，老爷爷留给他的唯一念想。

“就算进不了宗门，这老东西也总得能当个营生。”夜孤寒心里嘀咕着。他不知道老爷爷是谁，也不知道那传承究竟是什么，但每次他遇到危险时，总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保护他。

山门处，人影绰绰。夜孤寒排在队伍里，看着那些人被一个个测试，心情越来越紧张。他摸了摸怀里，老爷爷留给他的一块玉佩冰凉冰凉的。

终于轮到他了。一个满脸横肉的管事不耐烦地吼道：“下一个！”

夜孤寒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去。他不知道自己会被怎样测试，但无论如何，他都必须全力以赴。

管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皱着眉头道：“你有什么特别之处？”

夜孤寒握紧了拳头，目光坚定：“我会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