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笼罩着青石城，老槐树沙沙作响，像是谁在低声诉说着古老的故事。林风裹紧了破旧的粗布衣，缩在城墙垛口后面，手里攥着半块凉硬的夜饼，眼神却警惕地扫着城下的黑暗。

“当个守夜人真他娘的够呛。”他啃着饼，嫌弃地咽下去，喉咙里磨得生疼。“早知道，当初挤破头去当个集市小二，至少还能跟人唠唠嗑，赚点小钱换酒喝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寂静。林风猛地揪住腰间的火把，翻身跃下城墙，几个起落就追了上去。几个黑衣蒙面人配着长刀，像一群饿狼扑进了城门附近。

“站住！什么人？”领头的那个沙哑着嗓子吼道。

林风猫着腰，躲在一堆垃圾后面，掏出火把猛地砸了过去。“光天化日，你们想干什么？想在本小哥面前搞事？”

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会出现一个守夜人，下意识就拔刀冲了上来。林风骂骂咧咧地挥舞着火把，一顿乱舞，逼得对方连连后退。“他妈的，一群(tm)……”

战斗持续了不到一分钟，黑衣人大概是怕报了官没面子，灰溜溜地跑了。林风累得直喘，瘫坐在地上，看着手里的火把歪了歪正，顺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
“操，这年头，连个守夜人都不好当。”他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摸出那颗硌牙的夜明珠，“有了这玩意儿，当守夜人总得有人信吧。”

夜明珠是他捡来的，当时在一个摔死的江湖人手里摸到的，泛着幽幽的绿光，是个不错的教训小孩子的玩具。谁知道，这玩意儿挂脖子上一晃，总有人以为是护身符，能驱邪避煞。

“林风！还不快来接班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。

林风抬头，看到穿着巡逻服的老王正瞪大眼睛看着他。“王叔，我刚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赶紧过来，你小子手黑，今晚城东有几个商贩的铺子遭了贼。”老王摆摆手，神神秘秘地说，“你走吧，我去处理，你那颗夜明珠……挺灵光的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老王这是怎么知道夜明珠的？“王叔，您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嘘！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我的人看到的，快走，别耽误了正事。”

林风硬着头皮跟着老王回了城守府。刚进大堂，就见堂上那尊泥塑的判官像，眼睛的裂纹里渗出了绿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