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哼了一声，趿拉着拖鞋就冲出屋门。小区楼下冷清得很，保安大爷正揣着手数他的烟盒，看见林风出来，抬头瞥了眼，又低头磕烟袋锅了。

"早啊。"林风没心情跟他打招呼，对着那灰扑扑的天棚骂了句：“操，能不能别这么阴沉?"

保安大爷眼皮都没抬，估计要把这句也算进今天抽烟的引子了。林风皱皱眉，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动静都没有，出门都得自己找乐子，想想就憋火。

转过街角的时候，听见前面传来一群人哄闹着起哄。林风顺着人群瞅去，只见几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围着一个蹲在地上的中年人，正数落里个不停。

"手脚麻利点行不行！"为首的黄毛唾沫星子喷在人家脸上，"这点活儿都干不好，留着过年吗？"

那中年人看着有五十来岁，穿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还磨秃噜了边。他手抖得厉害，正费劲地往垃圾桶里扔塑料瓶。见有人围观，他愣了一下，捡起瓶子又继续扔，却越扔越是歪歪扭扭。

"废物！"黄毛不耐烦地踹了中年人一脚，"装什么装，赶紧弄!"

围观的人一阵哄笑。林风皱了皱眉，这也不至于被人这么欺负吧？他本来想走开，可那中年人被踹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瓶子脱手飞出去，砸到了旁边一户人家的窗户上。

"哎哟喂！"那户人家跑出来几个老太太，指着中年人大骂，"眼睛瞎了啊！想挨揍是吧？"

黄毛几人立刻跟了上去，老太太们年纪大了，哪是这群小年轻对手，三下五除二就被推搡到墙角。林风心里火气“噌”就上来了，正要冲上去，却听见一个清亮的女声。

"你们在干什么？"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书包。

黄毛几人看见是学生，咧嘴笑了起来："哟，小妹妹来管闲事了？"

"别逼我报警。"小姑娘眉头紧锁，看着像是要急哭出来的样子。林风心里一紧，这小丫头看着柔弱，气势倒是不小。

"滚开！"黄毛突然伸手推了小姑娘一把，小姑娘踉跄了几步，书包里的书撒了一地。林风怒喝一声冲了过去，黄毛刚想还口，就被林风一拳打在脸上，"嗡"的一声就瘫软在地了。

剩下的几个也吓傻了，作鸟兽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