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从被窝里爬起来。昨晚看小说看得太入迷，不小心把老套的盗版手机屏幕看成了夜光屏，结果第二天顶着黑眼圈，感觉自己像刚从坟里爬出来。他晃晃荡荡走到客厅，茶几上还堆着两袋零食，显然是昨晚剩下的。

“妈！我起床啦！” 林凡扯着嗓子喊，声音里带着宿醉后的沙哑。

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，妈妈林秀梅系着围裙探出头来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：“小凡啊，快穿衣服！老地方见！” 语气不容置疑。

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抓起衣柜里的衬衫就往身上套。这衣服是他初二的时候买剩下的，领口都磨出毛边了，袖口还印着几道洗不掉的油渍。但他也没工夫抱怨，反正准备出门要装得精神点。

老地方是学校后门一家煎饼摊。林凡暗恋的女生苏小雅，经常在放学后来这儿买煎饼果子。林凡心里盘算着，要不今天也试试搭讪？可转念一想，就他那怂样，估计跟路人甲差不多。

煎饼摊上人不少，都是放学后的学生。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，嗓门洪亮：“要辣不辣？加个蛋不？” 林凡正对上苏小雅的目光，她冲他挥挥手，又低头去翻开摊子旁的一本笔记本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把零钱往桌子上一放，颤巍巍地开口：“要……要一份煎饼，加辣，加蛋……”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老板娘挑了挑眉：“咋地，第一次吃煎饼啊？” 围着的人也纷纷侧目。林凡脸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苏小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合上笔记本凑过来：“加辣加蛋啊？你这菜单念得跟背书似的。” 语气挺温和，但那笑话说出来，显然在嘲笑他。

林凡尴尬地挠挠头：“那个……我平时不这样说话。” 他想说自己是害羞，但口才太差，说出来像是怪罪自己表达能力不行。

苏小雅没再笑，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币：“老板娘，帮我拿份煎饼。” 递给林凡之后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下次别结账这么慢，我等着饿肚子呢。”

林凡接过煎饼，嘴角咧得能夹苍蝇。他吃得飞快，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苏小雅。这女生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扎成马尾，阳光照在发梢上，晃得人眼睛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