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手指顿了一下，目光扫过那些女生手里的报名表，没入阳光里，看不清表情。但耳朵却竖了起来，像是听见什么有趣的东西。

“那个……林枫学长，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鼓起勇气，挤到前面，声音有点颤，“我们，我们能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旁边几个女生就推她，眼里全是期待。林枫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报名表，然后摇了摇头。

那个女生脸一红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我们，我们想报名参加学生会活动！”说完，胸口像揣了只兔子，怦怦直跳。

周围女生也瞬间安静下来，有人小声嘀咕：“怎么突然说这个？”有人偷偷看林枫反应。

林枫没再理那个女生，转而拿起旁边一份闲置的报名表，随意地翻了两页。阳光照在他侧脸上，长睫毛投下小片阴影。女生们都看得有点走神，感觉他像在看书，又像在研究她们。

突然，林枫把报名表扔到女生面前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：“随便填。”

女生们一愣，随即眼睛亮了起来，捡起报名表就埋头填。有人写完赶紧递给他，有人字迹潦草怕他挑，有人干脆写完又擦掉重写。

林枫看也不看，随手塞进口袋。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站着的一个女生身上。她不是参加报名的，就站在人群外围，低头看手机。

林枫皱了皱眉，那女生手机屏幕一直亮着，根本没在操作。他踱步过去，拉开一点距离，突然轻咳一声。

女生抬头，看到是他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把手机藏起来，靠墙站稳。林枫也停住脚步，没说话，两人就这么对视着。

空气有点闷。周围女生都停止了动作，偷偷观察。有人打小报告似的低声问刚才那个扎马尾的女生：“你们干什么呢？”

马尾女生瞪了她一眼，小声回：“没干什么！”

林枫忽然笑了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：“苏晓。”他叫她名字。

苏晓脸颊一红，没好气道：“林枫，你管我干什么呢？”

林枫侧身让开一点路，又道：“报名的在那边，别耽误时间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。苏晓瞪着眼，感觉他说话跟平时完全不一样，软萌的，还带着点……撒娇？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看了看周围女生的目光，突然有种不真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