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晨的阳光还是有点刺眼，袁又晴揉揉眼睛，看着电梯里投射在墙上的自己发呆。穿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的经典程序员穿搭，头发有点乱，脸上带着黑眼圈，活脱脱一个熬夜追文的模样。

电梯叮的一声响，门开了。同部门的技术大神凌朝晔站在里面，背对着她，手里还拿着笔记本电脑。这人平时就是个行走的冰山，不爱说话，但技术是真的顶。袁又晴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。

"早。"凌朝晔头也不回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"早。"袁又晴小声应着，心里还在回味小说里男女主甜得齁人的互动。她本来就是个性格温和的，看上小说里女主那种乐观开朗、技术又好的设定，简直不要太喜感。

待到人都走差不多了，办公室里就剩下几个人。袁又晴习惯性地凑到凌朝晔那，想问他点技术问题。凌朝晔推了推眼镜，终于转过头。

"问什么？"

"就是关于那个项目的外部接口调用效率……"袁又晴开口汇报自己的思路。

凌朝晔听着听着，眉头微微皱起。那眼神，像是在看她傻，又像是在帮她理思路。"你这个思路不对，会超时。"

"啊？为什么？"袁又晴有点沮丧。

"因为你的预估太保守了。"凌朝晔拿出笔，在纸上勾勾画画，"你看，换个算法框架，缓存再加三层，就能解决。"

他画得认真，手指修长，手腕一抖一抖的。袁又晴看着看着，突然想起小说里男主帮女主修改系统架构，手指划过键盘的描写。她脸一热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在听他说什么加缓存啊、分布式处理啊。

"明白了吗？"凌朝晔收起笔，把纸递给她。

"不明白。"袁又晴盯着纸上的公式，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灌了水。

" dims。"凌朝晔看着她眉头紧锁的样子，突然笑了，嘴角那叫一个上扬。

"那个……我下午再琢磨琢磨？"袁又晴小声求情。

"行。"凌朝晔居然答应了，声音里还有点意思。

送走凌朝晔，李薇凑过来："怎么样？大神对你不错啊！"

"呃，那当然，大神罩着我呢。"袁又晴心里美滋滋的，不仅技术问题解决了，还体验了一把小说男主关心女主是什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