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合上手机，顺手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银票，往系统面板上一丢。系统那冰冷的电子音立刻响起：“恭喜宿主打赏银票十三张，当前积分：8765。”

“哼，小意思。”林凡撇撇嘴，积分这东西，对他现在来说根本不够看。真正让他烦心的，是评论区那群磨人的家伙。

“要不，今天也女装去？”林凡摸着下巴琢磨。系统确实有这个功能，完不成分保证任务，直接变成女装照，发给书友圈求安慰打赏。不过林凡觉得，这招只能用一次，第二次再用，效果就大打折扣了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提示有人加他好友。林凡打开一看，是个ID叫“书荒顾大少”的家伙，资料上写着：“真名顾衍，本市最大书城的老板之一，对网络小说爱不释手。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，这名字听着就挺装逼。不过，他也没拒绝，同意了好友请求。

“顾老板？是哪位？”林凡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。

“在下顾衍。”对方回复得挺快，“听闻你新书开张，特来拜会。不知林先生可否赏脸，让我看看你那所谓的‘系统’，是何等神通？”

林凡心里乐了，这顾衍倒是个急性子。他故意在那端打字：“何出此言？”

“就凭你这评分掉的，”顾衍的话像连珠炮似的，“还有那群书友天天催更，我看你就是个坑钱的主儿！”

林凡嘴角一挑，不说话。

顾衍见对方没动静，又补了一刀：“听说你为了完成分，还要女装示弱？这招也太小家子气了，林先生不至于吧？”

林凡终于回话了：“顾老板，你这消息挺灵通的啊。”

“那是自然，”顾衍得意道，“我手下那帮伙计，管窥蠡测算不得什么。林先生要是有真本事，评分早该破万了，何必用这些歪招？”

“顾老板说得对。”林凡顺着杆子爬，“我确实没写好，可还在努力。”

“努力？”顾衍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就是没那个天赋！与我顾衍相比，简直就是泥鳅对上蛟龙！”

林凡看着手机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心里却把顾衍骂了千遍。这顾衍，简直是自不量力。他那本《剑芒遮天》，开张一个月还徘徊在两千评分左右，现在林凡这本《乱世催更王》才开张多久，评分掉成什么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