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拧得死紧，我盯着林薇薇。她穿着我结婚时的红嫁衣，但那红色此刻看来脏兮兮的，像是被什么污渍晕染开了。她没睡，两只眼睛睁得溜圆，盯着我的脸，嘴角挂着一丝奇怪的笑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我压低声音问，心里毛毛的。 “老公，你醒了。”她声音软软的，像羽毛搔刮着耳膜。 “嗯。”我懒得理她，转过头想继续睡觉，谁知后脑勺突然被轻轻碰了一下。 “别动，不然坏人会来。”她在我耳边小声说，气息带着一股子冷冷的甜腥味。

我猛地回头，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。那眼神不对劲，透着一股子狡黠，像是猫看老鼠。屋子里太暗，看不清她的具体表情，但那笑意分明还在。

“谁？什么坏人？”我喉咙发干。 “就是……那个谁。”她轻轻摇头，又凑近一点，“你忘了？” 我脑子嗡嗡的，一片空白。昨晚，我是怎么过来的？林薇薇……她什么时候醒的？昨晚……昨晚她可是在我身边笑得咯咯响的。

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我掀开被子，发现脚底下有点痒。低头一看，林薇薇正用她那双细长的手指，一点一点挠我的脚心。 “痒……”我下意识地想踢开。 “别动，会痛的。”她的声音更近了，几乎贴在我脚背上，“你忘了昨晚是谁帮你挠痒痒，逗你开心了吗？”

昨晚？我猛地想起来了。昨晚我喝多了，回来的时候好像摔了一跤，昏迷前好像感觉有人在替我换衣服，还听见了她压低的笑声。难道……昨晚的林薇薇，不是现在这个？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我猛地低头，盯着她的手。她的指甲很干净，修剪得整整齐齐，可就在刚才，我用脚蹭到被子的时候，分明感觉到了尖利的刺痛感！

“你……”我话到嘴边就咽了回去。如果昨晚的林薇薇有问题，那现在这个呢？她到底是谁？为什么总在半夜爬上我的床，然后……笑？

“老公，你不高兴吗？”她突然收回了手，轻轻抱住我的大腿。 我浑身一僵。她的体温好低，皮肤摸上去像块冰。这让我想起林薇薇她姐死的时候，也是这么冰凉的体温。我下意识地想推开她，可她抱得很紧，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