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冻得通红的手套又往上拉了拉，指头都快戳进帽子里。老头回头，脸上那股子宿醉没缓过来的样子更明显了，但眼神还算亮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头压低了声音，嘴角还挂着点酒气，“你小子…想的啥？”他指了指旁边那堆半人高的旧书卷，“我说了，没你的事，别在这儿瞎转悠。”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兜里那几个铜板还攥得死紧。他今天来，本来是想找找看能不能捡个便宜，没想到撞上这老小子。可这老小子，看着像是个读书人，可眼神又贼精明，刚才那句话，怎么听着像…像是在试探他？

“我…我就是看您这堆书，看着挺有意思。”林薇硬着头皮说，心里直打鼓。他要是真敢抢他的书，这老头一看就不是善茬，万一动手…他一个半吊子功夫，怕是讨不着好。

老头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又低头翻他那堆书卷。林薇跟在后面，脚步都快得像踩了风火轮，心里盘算着：这老头要真是发现了什么，会不会就绕过我？或者，会不会因为这个，以后 targeting 他？

正想着呢，老头突然停下手，猛地抬起头：“你裤兜里…是不是揣着个铃铛？”

林薇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什么情况？他怎么知道？他明明没有…等等！他刚才明明没看自己裤兜！难道…是被看到的？林薇赶紧低头看，裤兜是空的啊！他会不会是眼花了？或者说…他根本就是故意那么说的，想试探他？

林薇心里乱成一团，额头都冒汗了。老头看着他的眼神，那意思再明白不过：别装傻充愣，我知道你不是本文主角，但你这脑袋里的古怪想法，可有点碍事。

“我…我没…”林薇结结巴巴。

老头直接笑了，那宿醉未消的脸，配上这笑容，看着有点吓人。“好小子，还嘴硬？”他摇摇头，“算了，本大爷今天心情好，不跟你计较。不过…”他顿了顿，慢悠悠地说，“你想跟着我混，还得先过我这关。那些书，你拿走。”

林薇一愣。什么意思？书？他刚才不是还说没他的事吗？怎么现在又…林薇还没反应过来，老头已经把一卷看起来格外破旧的书扔了过来。

“拿着。”老头撂下一句，转身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