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嗓子眼里又像有根火烧着，路明非赶紧灌了口教室后门接的自来水，带着铁锈味，但比呛着粉笔灰强点。后脑勺还黏糊糊的，估计是刚才从课桌底下钻出来时蹭的灰，视线也还不太清楚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勉强看清了教室里的情景。讲台上，陈老师正站在那里，脸色铁青，手里还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。全班同学都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各种情绪，有同情，有幸灾乐祸，也有好奇。

“路明非，你给我解释一下。”陈老师的声音严厉得很，像是要把路明非的骨头敲断一样。

路明非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像是堵着棉花，说不出话来。他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凯撒，对方正用一种“我早就料到了”的眼神看着他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冷笑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路明非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
“不知道？”陈老师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，“全班同学都说听到了你和楚子航的对话，你还不知道？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和我们 premiums 撑到底了？”

路明非心里暗骂了一句，他根本就不是故意的。他只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，没想到撞见了楚子航和凯撒他们在讨论龙王的事情。那些话他根本就没听清，都是他们两个在自言自语。

“陈老师，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”路明非跪下了，膝盖磕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发出“咚咚”的响声，“我……我只是想找个地方躲一下，我害怕。”

陈老师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，气得说不出话来。他挥了挥手，说：“行了，今天就先到这里。路明非，你给我回家去反省，明天我再来找你。”

路明非站起身，拉着椅子往后门走去。他打开门，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，让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他靠在墙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
“龙王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，居然让楚子航和凯撒这么紧张。

他睁开眼睛，望着天上的月亮，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小，小到他好像都找不到自己的位置。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，为什么会被卷进这些事情里来？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