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刚坐起来，就感觉脑袋嗡嗡响，跟要炸开似的。他一挥手，劈里啪啦打翻旁边几个空酒坛子，碎玻璃扎得他手心生疼。隔壁铺子老板叼着旱烟杆，斜眼看他：“王大壮，又喝高了？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你小子就不能安分点？”

“我……我我没喝！”王大壮咧嘴想笑，结果扯到太阳穴，疼得吸气都发颤，“我这是被……被猪拱了！”

老板哼了一声：“别在这儿吹牛了，昨晚就见你醉醺醺往咱们后院猪圈摸去。那头肥猪看了你半天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”

王大壮脸一红，抓起裤子套头上。裤腿短了一截，露出毛茸茸的大腿。他骂骂咧咧：“去去去，少说废话！我起来找您要酒钱！”

老板乐了：“就你这德性，喝得烂醉，还敢来要钱？后厨的杂碎呢？”

“杂碎？哦……老王头！”王大壮脑袋灵活转一圈，“他早晒太阳去了。行吧行吧，酒钱五十文，先借我点，明儿一准儿，一准儿！”

老板把旱烟杆在鞋底蹭了蹭，递给他五个铜板：“得了得了，就当你替我喂猪了。赶紧滚蛋，别扰民。”

王大壮揣着铜板，跌跌撞撞往巷子深处走。半路上，鞋底一滑，差点摔进臭水沟。低头一看，裤裆湿了一片，估计昨晚醉得 pearls，在猪圈蹭尿了。

“我操……”王大壮咬牙捶了自己两下。管他呢，走一步看一步。他摸出那本破书，纸页泛黄，边角都磨秃噜了，封面倒是油光水滑，像是经常被人摩挲过。

“靠，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王大壮翻开第一页，墨迹晕染得厉害，“《拳皇九段秘谱》？拳皇是谁？段位又是什么？这厮不会是花魁写的吧？”

他翻到第二页，上面画着个怪模怪样的拳谱，像鬼画符。旁边写着几个小字：“混沌初开，一气化三清……”

“一气化三清？”王大壮嘀咕，“这不是道教用语吗？跟练功夫有屁关系？还混沌初开，我昨天倒是混沌了一下，可没开什么初！”

他越看越懵，越看越气。这破书写得颠三倒四，一会儿说“气沉丹田，力贯千钧”，一会儿又教“松空守静，以柔克刚”。更离谱的是，后面还画着张美人图，旁边标注“招式取意：西施捧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