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的唾沫星子还没完全落下去，旁边几个等着看笑话的侍卫就忍不住 sneered 了起来。 "嘻嘻，这丫头还真能装，嘴硬得跟块铁似的。" 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侍卫挤眉弄眼地凑近，故意压低声音，"九凰，要不咱认个错？老头子 地位在那儿呢，可捧不起，也压不住啊。"

秦九凰压根没正眼看他们，嘴里还嚼着半块干粮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"去你的。" 她把药材草往旁边踢了踢，动作一气呵成，跟摆弄死物似的。那些草本来堆得歪歪扭扭，这一踢，倒好，彻底散了架。

老头见没人应声，那张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手指一下下戳着地面，粗重的喘息声听得人牙酸。"哼，孺子不可教啊！" 他冷哼一声，转身就往里走，临走前撂下一句，"给我盯着她，要是再敢捣乱，腿给你打折！"

侍卫们对视一眼，摇着头退到了一旁。尖嘴侍卫又凑过来，低声嘟囔："这儿真他娘的闷，想她家那扇子，大了去了......" 话没说完，就被秦九凰抬眼瞪了回去。

秦九凰这回总算抬眼看他了。那眼神冷飕飕的，活像要活剐了他。尖嘴侍卫吓得一哆嗦，往后缩了缩，讪讪地说："呃......九凰，您忙......" 说完扭头就跑了，跑两步还忍不住回头瞅两眼，活像个受惊的兔子。

独留秦九凰一人坐在院子里。午后的阳光正好，照得她花白头发有些发亮。她摸了摸下巴，上面还沾着点泥土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，嗯，那块泥团还挺好玩的。

"就你那点出息？"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树上传来。

秦九凰眼睛一眯，抬头就看见个黑影站在那儿。那人身穿玄衣，腰间系着条白玉带，气质冷冽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

"王爷，您来了？" 秦九凰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又朝他欠了欠身，"您找本姑娘有点事？"

来人正是当朝七王爷，玄凌。他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，也是京都里公认的才俊。可偏偏是个哑巴，与人交谈只能比划。

玄凌点点头，指了指她旁边的空地。秦九凰不明所以，但还是走了过去。玄凌递给她几株草药，又比划着让她闻。秦九凰学着别人的样子凑近闻了闻，眉头皱得跟个包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