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
一声脆响，秦九凰的小脸蛋上添了LOGO。她眨巴着眼睛，看着手里这只空空如也的泥团子，有点懵。

“老头子，你这脾气咋还爆了？我刚捏着玩呢。”她慢悠悠开口，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头子今天怎么回事？前脚刚夸她解鼠虫有灵气，后脚就给她一耳刮子。

张老脸皮厚，被扇了也不恼，反而伸出枯瘦的手，捻了捻她额前的碎发，干笑两声：“那玩意儿晦气，别老玩。”他又指了指她，语重心长，“九凰啊，你爹娘都不在了，我这把老骨头就是你的依靠。少惹事生非，安安分分做个好姑娘。”

好姑娘？秦九凰心里差点笑出声。她这是在逗我呢？安分？安分我能暴富吗？安分我还能揍你吗？老太太，您是不是对我有哪里误会啊？

没搭理老头子，她瘪瘪嘴，转身回屋。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事儿，张老这个老头子，虽然话说得没错，但方式……不太行啊。欺负她小，咋恃强凌弱呢？真是的。

嘟囔着，盘腿坐在桌前，从怀里掏出个小药囊，倒腾出几株草药。这是她跟着药铺的老李偷摸学的玩意儿。

老李本来是偷偷教她的，怕她爹发现骂，这几天都躲着。谁知道她爹那晚喝了酒，直接黑灯瞎火跑出去打猎，连人影都没找着，就怪老李教她捣鼓那些旁门左道。

打猎？那是老头子自封的，偷偷溜出去抓野鸡兔子，肉片还补给她。唉，爹啊爹，你能不能正经点儿？

秦九凰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。她爹是个硬汉，就是脑子有点轴，不会说话，只会用行动表示爱。可她这种行为艺术，她表示不太懂。

抓着两根绿油油的小草，在指尖捻了捻，闻了闻，一股子青草香混着泥土气。那是她自己种的，就种在后院那片荒地上。

老头子总说后院是块克死人的地，不能动。可她就偏要动！这片地都荒了，正好给她种点药草。总比听那些婶子大娘嚼舌根强。

“咔嚓咔嚓。”她拿着小锄头，开始挖坑。动作不大，但很仔细。种药这事儿，得用心，得懂，不然种子都找不着家。

种完，又去井边挑了水，浇了个透。看着那些嫩芽，秦九凰心情跟那草一样，噌噌往上长。

她的药草田不大，就种了几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