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眯着眼走到书桌前，手指挠了挠下巴。两张纸有点皱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像是被风吹了很久。他伸手捏住纸角往里一拉，哗啦一声，两张纸哗啦啦滑出来，掉在桌面上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他嘟囔了一句。

一张是各科老师联合写的补考通知单，日期是下周三。另一张……林凡拿起那张，眉头慢慢皱了起来。纸上是钢笔字，字迹有点潦草，一看就是赶出来的。

“林凡同学，”钢笔字迹写着，“我是你们学校的王校长。昨晚学生处来找我，说你在这次模拟考试中，数学物理两门都考了满分，语文英语次高。具体情况我不清楚，但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吧？”

林凡看着纸上的字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。满分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昨晚翻看笔记看得眼花，随手抓了本书就做了几道附加题，然后糊里糊涂就睡了。好像还真写了几道数学物理题，但至于考满分……这他可没把握。至于语文英语，他那就更没信心了，平时也就勉强及格。

“老师……您是不是记错了？”林凡试着开口。

纸上的字没回答，又往下写了几行：“林凡同学，我知道你是个有上进心的孩子。这次考试虽然只是模拟，但这不代表你真的不行。相反，这说明你非常有潜力。所以，我邀请你明天放学后，到我办公室来一趟，我们详细聊聊。”

最后一句，王校长特意加了个“请”字。

林凡看着那张纸，心里有点乱。他是个普通学生，老师都当他是个普通学生，从来没想过会有“特殊”的一天。现在校长找上门了，还说了这么一番话，他能不去吗？

“不去……怕是惹不起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把纸重新折好塞回口袋。

他晃悠着脚步回屋，脑子里全是王校长那张潦草的字迹。模拟考满分？他觉得自己八成是做梦。但那张纸上的“邀请”两个字，又让他心里痒痒的。明天放学，他得去一趟。

一整天，林凡都坐立不安。下课后，别的同学都冲出教室去打篮球或者聊天，他一个人坐在座位上，手指不停地摸着口袋里的纸条。

“会不会是搞错了？”

“就算没错，王校长找他干嘛？训话？”

“还是说他……想找个学霸做榜样？